现在复盘那时的一切，才发现很多蹊跷其实都是有迹可循，只要她愿意多留意他几分，多探究几分，完全可以发现他上诸多的不对劲。

“他不知我发照片给你，是我自作主张。”

“我不知怎么和你说，我很担心。”

因为文件堆叠，那份圈起来的文件只一分开和斜角，其余大分页面都被上面的另一份文件封面遮住了。

“他瞒我三年，你也好好瞒我三年，往年生日拍的照片你们都理的若无其事，现在为什么又不好好瞒着了？”

焕依依声音沉哑，无形的怒火伴随着不知名的情绪朝她铺天盖地而来，一个又一个的意外，已经压得她不过气来。

“……”

只除了见不到真人真面！

焕依依抹掉泪和不必要的情绪，开始利落收拾东西。

“虽然看不到全文，签名也只半截，可我认得焕总的签名，后来我再去找，但是没找到，我都不知怎么办了，想了好几天我想还是不能瞒你了。”

“为什么？”

良久的沉默过后，手机那焕依依的声音已经清明平稳。

“……”

依据显来的内容，她能看那是一份H国安乐死书面申请方面的文件，最刺的一角，赫然半截焕景辰的英文签名。

对她狠心，对自己更狠。

三年的时间，是没透一丝消息来，熟识的不熟的，都知他远赴德国驻外，哪怕是去年某刊的采访，通篇看完文字和附图，也都完得天衣无，毫无异常。

“卢明，麻烦你帮我订一下机票，现在就订，我最快半个小时后可以发，我要去找他。”

焕依依冷声质问，说不气是自欺欺人，卢明和医生都瞒着她，明显是焕景辰授意的，卢明也不敢违背，现在不瞒了，看来是打算告诉她了。

不他现在到底怎么样，她想，她再也不到放他一个人了。

卢明犹豫着说完，发了另一张图过来，焕依依打开，照片是张视频截图，书桌一角被红线圈了起来，是一份纸质文件，放大后能大致看清上面模糊的英文字迹。

“怎么回事？他到底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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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她能发现，她不会轻易丢下他远走他乡，也就不会让她的哥哥，一个人枯坐椅三年，孤独痛苦的面对一切。

“我也不知啊！”卢明的声音透着迷茫和无奈，“上周焕总有个视频会，我后续摘要视频准备下发的时候看见有文件角，怕涉密所以要遮挡，理的时候发现内容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