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卫谚有几分相似：“他是大哥的人。”

或许周明真的只是在沈家事之后，因为某些缘故向卫谚投诚，毕竟周明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卫谚又不是死板之人，真就愿意收下他了。

卫询知她这时候不想见人，只派人在后远远跟着她，一直护送到她平安回了沈府。

她起：“若殿下没有旁的事，我先告辞了。”

还有个生的中年文士，指了指堂下

沈迟意脚步一顿：“殿下别叫我了，我当不起。”

……

沈迟意这一路上本不知自己怎么回来的，尽理智上她不住劝服自己，不能相信卫询的一面之词，但亲瞧见卫询和周明有所牵连，她实在没法让自己不怀疑。

他抿了茶，姿态优雅：“本来沈泽圣眷颇隆，可是没几年的功夫，忽然就失了圣心，不觉着奇怪吗？只有人暗中推波助澜，才会达成此事。还有…若周明一开始真是最得沈泽信重的幕僚，转又来投效我大哥，这般朝秦暮楚之辈，我大哥岂能毫无芥地就收下他，信任他？所以更可能的是…”

沈迟意脑空白一瞬，半晌才艰难：“那又如何？良禽择木而栖，沈家一倒，周明跟了卫谚，也不算是稀奇事。”

又或许周明投效了别的势力，因为某些缘故，他要帮自己的主联络卫谚，所以才会有她今天看到的这一幕。

她冷冷回了手，避开卫询的靠近：“殿下自重。”

他倾凑近了：“他一开始就是我大哥的人，是他派到沈府的细作，更有甚者…沈家这大大小小的事儿，都是我大哥一手谋划。”

她这般想着，心下终于安定了几分，只是夜里梦的时候，她梦到了沈家败落，沈家被官兵抄，她们这些女眷抱成一团瑟瑟发抖的场景。

沈迟意却在这时张开了，底已是一片清明。

她良久未动。

卫询怔了怔，不过底并未有任何挫败之，反而隐隐笑意。

照逻辑，以上都是有可能发生的，她只见到卫谚和周明说了几句话，这证明不了什么。

卫询角微勾，纤长的手掌覆上她的手背，他泽的慢慢贴近，瞧着就要碰到他渴望已久的柔，他心骤急。

沈迟意微微闭，双手下意识地握，是个抗拒姿势，既像是要抵抗什么，又像是在自我保护。

“这倒也不无可能。”卫询轻笑了声：“只是自己信吗？”

卫询底掠过一丝讶：“…”

她又沉声：“这事儿虽然蹊跷，我也不会听信殿下一家之言，倒是殿下，为王爷的亲兄弟，却瞒下他这等事儿，未免太不厚。”

卫谚真的戕害过沈家？那这次沈家事…

来到瑞王府的时候，她却怔了下，瑞王府似乎来了客人，成箱的金银珠宝往王府里送，而宴客的云台之上，除了坐了卫谚卫询这两兄弟之外，还有不少陪客，一群人笑宴饮，五六个生的绝姬在堂下翩然起舞，时不时飞来几个秋波，人心神。

沈迟意想到这里，心便是一凉，拼命告诫自己不要胡思想，若她真的对卫谚生疑，那当真是了卫询的圈。

她努力调整了一下心态，到底是没捺住，在见到这一幕的第四天，她去寻了卫谚，似乎想要证明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