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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知熠细细品尝过小白兔的唇,才沿着脖颈向下,轻舔慢咬,要将她的每一寸肌肤都据为己有才放心。
他的动作很快遭到衣物的阻拦,不能尽兴。聂知熠胡乱扯了几下,连身裙的质量却很好,分毫不为所动。
“那个……拉链在后面。”翟双白曲起脖颈,撩起散落的长发,露出颈后的拉链。
聂知熠心浮气躁地去拉,锁头却卡在半路。
“草!”聂知熠索性低头,咬住半边衣领,一只手揪住另外半边,猛地发力。
呲拉!
他粗蛮地将翟双白从破损的布料里拉出来,剩下的不过是内衣内裤,也很快被他扔在一边。
“聂……先生,能不能把灯关了?”翟双白轻声哀求。
窗外刮起狂风,窗边的树枝抽打在玻璃上,发出啪啪的脆响。
“不能,我喜欢这样看着你。”聂知熠抓住翟双白的手腕,将它们压在她的头顶。他骑在她身上,居高临下地欣赏她那羊脂玉一般的身体是如何一点点染上暧昧的痕迹。
上回的伤痕已经好了,只有乳尖上一点皮肤和周围不太一样,似乎留了些疤。聂知熠将犬齿压在那一点不同之处上,翟双白绷紧了身体,准备迎接痛楚。
聂知熠却轻易放过了她,只是在她肩头咬了一口:“妖精。”
他从裤子口袋摸出一个避孕套拆开,翟双白识趣地撑起半边身子,解开他腰间的皮带,将套子套好,然后张开双腿骑了上去。
她扶着聂知熠的肩,努力耸动身体讨好他。聂知熠却捣乱似地,一会在她的腰上掐一把,一会在她胸口咬一口的,很快把她折腾得没了力气。
脱了力的翟双白被聂知熠再次压倒,聂知熠小心把她受伤的那条腿放在床上,才弓着腰继续操弄。
窗外响起第一阵落雨声时,聂知熠将脱下来的套子扔在地上,抱起软成棉花的翟双白走进浴室。
花洒浇下热水,翟双白这才清醒过来,手忙脚乱地挡住聂知熠的手:“别……聂先生……我自己洗!”
“该摸的不该摸的我都摸过了,刚才也不见你反对,怎么这会儿害起羞来了?”聂知熠嘴上打趣,手里的动作却停下了。
“求求您,您让我自己洗行吗?”翟双白都快哭了。
“行吧。”聂知熠直起身子抱着手。
“您能不能出去等会儿?”翟双白实在不想当着他的面清理身体,尽管这一切都是他造成的。
“得寸进尺了啊。”聂知熠站着不动,只是稍微撇过头,“我不看你,行了吧。”
翟双白只觉得身上怎么洗都不干净,尤其是那被他玩弄得红肿的私密之处,总是滑腻腻的。聂知熠站了一会,明显不耐烦起来。
“好……好了。”翟双白匆匆结束了清洁工作,扶着淋浴间的门就想走。
“我满足了你的要求,你也得满足我的要求。”聂知熠拉住她的手。
“什……什么要求?”翟双白抵住聂知熠那越来越近的胸膛。
“帮我洗洗,我累得洗不动。”聂知熠笑嘻嘻地握住她的手,将她拉回花洒之下。
翟双白叹了口气,挤了些沐浴露在手心,弯下腰去揉搓那根肉棒。带着香精的橡胶味混着精液独有的腥气发散开,又很快被沐浴露的香气代替。
窗外的雨越下越密,聂知熠看着翟双白的长发被水打湿,海草一般粘在身上。他伸手拨开那些湿漉漉的海草,握住她纤细的脖子。
“翟先生,你再用水冲一下就好了。”翟双白不敢抬头,小心往后蹭了半步,试图逃脱聂知熠的魔爪。
“是吗?我怎么觉得,越洗越脏呢?”聂知熠手下用力,迫得翟双白跪坐下来,这是个恰好平视他跨间的姿势。
那肉棒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昂扬起来,顶端渗出些液体,迫不及待的样子。
“我……我会解决的。”翟双白慌慌张张拿手去擦,哪里擦得干净。她抬头看看聂知熠,聂知熠故意拉下脸,惊得她急忙又把头低下去。
这一低头,她的脸几乎撞在肉棒上。她下意识抬手抓住了肉棒,引得聂知熠嘶了一声。
“你轻点!”聂知熠反手扶墙才站稳。
“对不起……”翟双白突然张开嘴,将那肉棒顶端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