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着胡笳，手机就接到她的微信电话，阗资立刻接起，下意识地低手机音量，把房间的灯关暗。

“嗯，洗过了。”他轻声说。

他查了下路线，打算明天七多门，去雍和给胡笳许愿。

他们明天还要赶飞机，阗资洗过澡，坐在床沿发。

佳佳：别太动

佳佳：[视频]

阗资和阗仲麟歉，淡路灯无情地扫过他的脸庞。他看着月亮，心里想的是加百列。

胡笳在另一找茬似的：“给你浇了怎么也不好好谢我？”

后面的字没说来，阗仲麟摸了摸手里的拐杖，抿起嘴。

阗仲麟从鼻里冷冷哼气：“最基本的人情世故都不懂，你知不知有多少人羡慕你手里握的那些资源？你一直是最让我省心的孩，回去以后给我把态度放端正了，所有人都看着你，我可不希望你变成你……”

“那些老师就坐你边上，你怎么好意思走？你有什么急事必须去理？”

他知自己以后一定会把这条视频看很多遍。

两个人在车里沉默了一会，阗资温驯地开：“我知了，我不会让您失望的。”

胡笳哼一声，不表达，又接着问他：“你去雍和没？你都在北京嘛呢？”

胡笳听话向来只听前半句：“哼，跟老师吃饭，听着就累。”

吃完饭，坐车回去的路上，阗仲麟数落起阗资。

阗资笑把小视频开。

视频拍的糙随意，胡笳给加百列浇，小心浇过一之后，她又学他的样，用手拎了拎盆土，用她一贯散漫的腔调说：“差不多行了啊？重的。”加百列生长，连着七八朵，像是月亮碎片。

佳佳：夸我

“你洗澡了么？”

“嗯？”他说。

“那你想坏事儿么？”胡笳拉长语调。

阗资找了个机会去。他期待地打开手机，谢天谢地，消息真的来自胡笳。

阗仲麟累了，到家就先歇息下来。

阗资一句一句地回复：“今天跟老师吃饭了，明天才去雍和，你有什么想要的么？”

阗资收起手机，调整过表情，回到包间。阗仲麟撇了阗资一，当场没说他什么。

“阗资。”胡笳在另一段暧昧叫他。

阗资笑着说：“那你想我怎么谢你？”

阗资把这条视频下载下来。

“嗳。”阗资说。

自修放了。

“喂？”他语气微微上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