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家村正中央的空地擺放了一張木桌，上頭擺放著一個瓷盤，瓷盤內一張黑的符紙正緩慢燃燒，而前方著一支已燃燒到一半的八尺貢香。

「是啊，因果輪迴，報應不……」維克托直勾勾地看著陸故知，臉上的笑容十分難看，「那今晚的這些事，不還是會還到她上嗎？」

「坐享其成的人本就該付代價。」陸故知推了推鏡，「血債血還，天經地義；因果輪迴，報應不。」

順著香煙走，便能看到一處三合院，前被用黑狗血潑灑圍繞，黃家村的男人們都聚集在這，全赤僅剩一件內褲，從頭到腳都是硃砂寫的符文。

瓦沙克斑斕燦爛的雙手捧起維克托的臉頰，帽簷下的軀散發著淡淡的光輝，鑲嵌其中的點點繁星，密密麻麻地排列編織成一條銀白的毯，溫柔地包裹著悲傷破碎的靈魂。

「要不是黃伯攔著，老就一刀死你這癟三！」

「要不是你讓一個外人進來，咱們現在會落得這個下場嗎！」他臉漲紅，雙凸，脖頸上青爆起，「你為了一個賠錢貨讓全村面臨如此境地，要不是看在你是冬日鄉議員的份上，你早該跟黃彪一個下場！」

陸故知愣了好一會，他回應對方的目光，兩人視線相。

話還沒說完便被一個九旬的老翁打斷，他大聲怒斥：「你還有臉提這事兒！」

『我可憐的孩啊……』

「還是黃伯心善，要是我早把你踢去了！」

「……十分鐘。」他說：「離香燃盡還有十分鐘，在這時間內你要是能說服她，我就放她一馬。」

「聽到這些話，你還覺得他們值得拯救嗎？」他回過頭問：「這些人可不是對觀音石像的事一無所知。」

維克托拄著木，一瘸一拐地朝他走來。

黃安順也擠在裡頭，比起恐懼，他更擔心待在家中的妻兒。

空靈的聲音迴盪在房間之中，舒緩了些許不適。

他已經用了許多方法來破壞符紙，符咒仍紋絲不動貼在玻璃上，時間一分一秒過去，要是在拖下去，後果只會越來越嚴重。考慮到東西方的差異，維克托毫不猶豫地把刀刺膛，唯有心頭血才能召喚位階的惡之。

樹葉沙沙作響，微風徐徐，帶來空甘甜平靜的香，蔓延淌的淚被溫柔地抹去，朦朧之間，一切歸於平靜。

「哈…這些、這些人之中，也是有無辜的人…呼……」他氣吁吁地說：「百年前的仇恨，不該、不該由他們的後代償還！」

「村長，我老婆跟女兒……」

維克托抬頭望向長袍下的星空，「…猊下，求您了，幫幫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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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背骨的人留著幹嘛呢！」

黃安順雖為冬日鄉的議員的之一，但在村裡還是在黃伯的話語權最大。

咒罵的話語接二連三，黃安順羞愧地低下頭，而不遠處的陸故知冷峻地將這一切收盡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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