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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这么大的人了还天天吵着叫妈妈,没见过像你这样总是打不过就耍赖的!”赫伦一边抱怨一边迅速起身,和珞丝拉开距离,扯过被子盖住自己的下半身,呼吸不顺地喘着气。
酒精使他的思维变得迟钝而且不好认真思考,他一下还忘了他们今天就是要上床的,这条件反射的举动就像珞丝轻薄了他一样,特别好笑。
“你干嘛!”珞丝无视了赫伦刚才的嘲讽,伸手就想把他抓回来,“快点做呀,我脑袋要晕死了!”
可恶的酒,可恶的赫伦。
“烦死了,你快点躺好,我试试。”珞丝突然说。
“你?你知道怎么做吗?”赫伦心中其实暗自松了口气,这太难了,他还是闭着眼睛躺好,最好睡着,这样一下就过去了。
他们都喝了酒,第二天会忘记这一切的。赫伦不停地这样催眠自己。
珞丝同样闭上了眼睛,扯高裙子,慢慢地坐在赫伦的大腿上,差不多找到位置后才放下裙子,把不该看的地方遮得严严实实。
她才不要看到他上厕所的地方呢,她可不想长针眼。
珞丝一睁开眼,就看见赫伦还拿手臂遮住了眼睛,紧咬嘴唇,一副畏首畏尾的模样。
胆小鬼!
这下珞丝还挺开心,心想,她可比这家伙勇敢多了。
珞丝向前挪动了一下身体,刚好碰到立起来的柱身,烫得很,她吓了一跳,随后上上下下,左左右右蹭了一下,使得赫伦的喘息声越发粗重。
与此同时,越蹭珞丝的眉毛皱得越紧,这东西的尺寸好像有点太大了...
他脑子是不是都长这里去了。
这个一闪而过的念头让珞丝忍不住笑出声来,赫伦一脸茫然地与她四目相对,面颊绯红,一本正经地试图出声制止她,“你笑什么?不准笑。”
可惜声音太抖,毫无威慑力力可言,不过,赫伦本身就对珞丝没有威慑力。
这个讨厌的笨蛋能听他的话就有鬼了。
“略略略。”珞丝朝他做了个鬼脸,如此将赫伦压在身下,他还红着个脸,羞涩至极的样子让她玩性大发。
于是珞丝努力地往前蹭动了起来,下体某处的肉珠渐渐也被蹭得充血凸起,一阵又一阵酥麻的电流爬过她的神经,电得她的背脊都有点麻。
天哪,居然会...还挺舒服的。
是那种想要更多的舒服,是那种可以忘记一切,沉溺其中的舒服。
太神奇了。珞丝双眸微微眯起,浓密的睫毛轻盈扑闪,双手有些无力地撑在赫伦绷紧的腹部,忘我地扭动起来。
珞丝动得毫不留情,没有一点技巧,就硬压,压他那东西跟压铁桌子一样狠。
“喂...啊....嗯哈....”赫伦就这样被羞耻地压制住,瞬息之间忘记了抵抗,破碎又沉重的呻吟从他喉咙里溢出来,带着情欲的嗓音格外动听。
“珞...珞丝嗯....轻....啊....轻一点啊.....”赫伦不停地喘着粗气,双手紧紧攥住床单,双眼时而睁开时而闭合,脑袋昏沉欲坠。
接连不断的痛觉伴随着循序渐进的快感,赫伦觉得身体里的血液都在燃烧,渗出的汗水浸透薄衫,凌乱的鬓发粘附在脸颊上,搭配着少年惊艳而冷冽的外表,宛如一位落难的人鱼王子。
“等一下嗯....先...啊....先不要动了....”这种陌生又激烈的感觉如同洪水猛兽般侵袭赫伦敏感的神经,即将来临的巨大浪潮让他既渴望又不安。
赫伦抬起手,放在珞丝腿上时都在发抖,推也没力气推,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要干什么。
好舒服,好疼,加上一些无法言喻的奇怪感觉,赫伦被高潮打了个措手不及,呻吟瞬间哽在喉间,脚突然不可控地弯曲绷紧。
而余波仍在持续不断地涌来,让他痉挛不止,颤抖时不由自主地喘出一个或者半个音节。
与此同时,瘫倒在他身上的珞丝也没好到哪去,沉重的喘息打在他的颈部,温热的吐息化成的水雾与汗液混杂在一起。
赫伦觉得很丢脸。
更糟糕的是,她居然全程没有放进去!
这个蠢货!!
白遭罪了。赫伦一时气得冒火。也是他不长记性,本不应对这个坏家伙抱有任何期望。
“喂!别睡着了啊!”赫伦将珞丝推下来,拍了下她的屁股,这一巴掌不轻不重,愣是直接把她拍精神了...几秒。
“累死了,我想睡觉。”珞丝抱住枕头,脚胡乱地往赫伦身上踢。
赫伦抓住她的左脚,一下把她拽过来,使得珞丝不禁尖叫出声:“赫伦你干嘛!”
干嘛?当然是干——
脑中猛地浮现的粗话把赫伦自己都吓到了,他咽了口唾沫,结结巴巴地换了一种很文雅的说法,“我、我今天要好好收拾你一顿。”
不过他用这副狼狈不堪的样子说的话一点都凶不起来,于是他又补了一句,“我认真的!这次你叫妈妈都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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