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阿布已经被推搡着打了去。

许婉娘指甲上染红的丹寇微微闪动着火把光。

许婉娘看着殷明鸾冷笑：“怎么？还想反抗？”

殷明鸾抿了嘴，移开了睛。

许婉娘想，若是没有殷明鸾，她如今会在哪里呢？

她讨厌殷明鸾的养尊优，讨厌她的众星捧月。

毡帘被人拉开，来外面的灯火光，殷明鸾眯望去，心下一沉。

殷明鸾闭上了睛，预想之中的痛却没有落在她的在，她抬看去，只见阿布不知什么时候从床底下窜了来，生生握住了许婉娘的鞭。

她将鞭拖在地上，嗓音如同鬼魅：“那么你想要尝尝当年我的痛苦吗？”

殷明鸾闭上了。

有时候，许婉娘躺在帐篷里，听着外间呼啸的风，会觉得她的想象是真真切切的事。

殷明鸾挪动了一下，挡住了阿布的影。

她冷冷地看着殷明鸾。

阿珠急促地说：“大妃、外面……”

许婉娘窃窃笑：“没有想到，你兜兜转转，竟然落在我的手中。”

她会在大周的后中左右逢源，如鱼得，将她那个不中用的嫡从皇后之位上踢下来。

那么，她现在的境很不妙。

外面依旧嘈杂异常，许婉娘没有等到阿珠把话说完，哼了一声，转对着殷明鸾就是一鞭。

忽然有人走了来，试图制止她的动作：“大妃。”

许婉娘扬起鞭。

殷明鸾猜想，许婉娘心中大约是有许多恨的。

许婉娘终于寻到一个报复的机会，怎么会放弃戏殷明鸾的机会，她絮絮叨叨说到了许家近日的灾祸，脸上现狠戾：“你竟然敢戏我许家，还把许芸娘赶下了皇后尊位。”

：“还好，不痛。”

她手腕一动。

她一伸手，边上有人给她递上一条长鞭。

帐篷外响起脚步声，阿布一骨碌钻床底，他趴在地上，对着殷明鸾一个嘘声的动作。

当年许婉娘的和亲并不风光，以前宗室贵族的和亲女都会封一个公主作为名，但是许婉娘却没有。

许婉娘的笑容更，她挥动着手中的鞭，看着殷明鸾的脸，恶狠狠：“看你这一张脸，若是了的话，王还会喜你吗？”

但是殷明鸾只到脸上一阵风刮过，没有丝毫痛。

殷明鸾闭嘴不语。

她竟然差忘记了，当年许婉娘被殷衢打发到了胡国。

阿布哼了一声，不理她。

恍惚之间，她总觉得自己应该是卧在坤宁的卧榻之上的。

她睁，耳边

殷明鸾咬着，闷声受了着一鞭。

“你么？”许婉娘喝，她挥手就向殷明鸾下一鞭。

许婉娘缓步走来，她似乎很享受地看着殷明鸾脸上隐忍着害怕和屈辱。

许婉娘想到了什么，又笑了声：“许芸娘活该，他们活该，”接着她的表情一换，又是一脸狠毒，“但是凭什么是你拉下他们？你么？”

她特别讨厌殷明鸾。

许婉娘转脸一看，见到阿珠和她边站着的阿布，她嗤笑一声：“我还以为是谁，怎么你也敢拦我？”

“都是你！”

可是她为什么会落到如今的境地呢？

许婉娘怒：“你！哪里来的蠢货，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