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

助理：“是不是……没电了？”

助理心下顿不妙。

车里开着风，手机依旧是冷冰冰的温度，他又摁了好多下，依旧没能开了机，于是一边开机一边质问助理，“你不是说温度低开不了机么？现在都这么的温度了，他咋还开不了！”

钱海一上车就把自己劈盖脸的骂了一通，“我这么多钱雇你来是开车的，不说让你磨磨蹭蹭的！能就！不能就！”

等了好大一会儿，司机才把车开过来。

钱海看着开了机

钱海瞪他，“有他娘个的耳！”

果不其然，钱海话锋一转，冷哼了一声，“就那个徐斯年，不就是他娘的长得好看了儿么？他装什么呢！”

钱海低啐了一声，“妈的。”

助理低声提醒他，“哥，隔墙有耳。”

助理在一旁弱弱地说：“应该是天气太冷，关机了。”

“年不利。”

他了，一旁的助理立过来把他扶起来，但是兜里的手机立又掉了下去。

被搁置在一旁的手机屏幕忽然亮了下，这下他一摁开机键，屏幕直接了开机页面。

“谁不知他家爹自杀了，妈死了，弟弟还是个自闭症，他还以为自己是以前那个富二代呢？垃圾玩意儿。签约的时候看他是个好苗，结果他娘装到了骨里，贱不贱呐！”

钱海瞪了他一，“你当我是傻吗？这话我也能信？”

手机温度也不似之前。

“我跟你说，这个圈儿里不就是你骂骂我，我骂骂你么，当面一好的不行，背后一骂你全家，什么好关系，都他娘是狗！”

助理给他把手机捡起来，幸好没沾上多少雪，只是外边气温太低，手机已经自动关机了。

没有人能拒绝成功。

司机一脸憋屈，想还嘴又默默咽了下去。

钱海觉自己都要裂开了。

“他娘的连个手机都不了。”

心想他是喝醉了懒得和他计较。

“不知就是不知，老装啥。”钱海突然瞪他，“我他娘的最烦装的人。”

刚刚没过鞋底，直接摔在地上还是很刺激的。

钱海心气不顺，骂了一阵后，后知后觉把手机拿来。

“也就那张脸还值钱，一儿都不知好好利用，装他个儿！”

助理在一旁不敢吱声等到钱海骂累了，他就递杯过去。

钱海喝了。

雪是下了一晚，但也没下多厚。

“狗！”钱海怒骂，“我他娘的门时候回还有80%的电。”

钱海摁了好多下也没摁开，气得直骂：“什么破玩意儿！”

他笑嘻嘻的和大导喝完了酒，清早从饭店里来，看着外面灰茫茫的天气，他一个没站稳，直接来了个平地摔。

钱海却越骂越上。

助理没再敢开腔。

“没钱了还不低弯腰的，是穷死都不跟人睡。咋的？人家看上他还委屈他了？不就是嫌人家老么？人家没嫌他穷就不错了！”

从艺人骂到导演，从别家公司骂到自家公司，这个圈里几乎无人幸免。

“他娘的，我钱都是请了些祖宗么！”

觉得胜券在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