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俄斯突然的沉默险些没把妮薇吓得魂飞魄散：「是我冒犯了实在对不起！我这就去自首！」

不要哭！哪怕现在过的不好，但你有在努力！你手上的每一分钱，都是自己赚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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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族刚刚没落的时候，她的礼服全都拿去卖掉补贴家用了。等到回过神来，已经没有能去参加社用的衣服。

店里其他的小们看向她的视线，她始终无法忘记……就和现在的一模一样。

你是去参加宴会的还是去参加葬礼的？

「不，不是那个意思。」卡俄斯打断了她，「你为什么认为我需要人陪同？」

唔、不过客观地说，卡俄斯小的外貌确实没有那么引人，或许这才是合理的选择，不至于因为衣不对人而被嘲笑……等等啊妮薇你在想什么！她是军团的人！谁会嘲笑「碎星」的长官啊！疯了吗！

卡俄斯：别急，穿不上，先等等

果然，是因为她穿得像个平民吧……

倘若妮薇真的非常靠谱，说不定之后可以摆脱她帮忙寻找前辈的件？毕竟他说过，鳞爪很可能会现在某个达官贵族的收藏品里，或者是拍卖会上。

妮薇咬了咬嘴，拍了拍自己的脸，奋力憋住了泪。

呜……都怪那个米切尔森小，明明在家里都有专门的服装师，什么还要多此一举来逛成衣店啊……哪怕是在以前，她也从来没有过自己的服装师……

妮薇当过十几年的贵族小，第一次听到这么奇怪的要求。

你没有依靠谁，也不是谁的附庸。你并非比那些嘲笑你的人更差。

着店员不算友善的视线，她默默地放下了茶杯，安静地缩在沙发的一角。

总而言之，她现在已经成功借着卡俄斯小的名，作为陪同了那位娜塔莉小常来的成衣店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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妮薇曾经也是个生惯养的千金小，虽然只是个爵的女儿

也可以永远待在家族的荫蔽之下，在父母的臂弯里，不用住在漏雨漏风、家徒四的小房间内，为工作疲于奔命，永远为下一顿能否吃饱而烦恼。

卡俄斯小……你怎么还不来啊……

……她当然没有欺骗卡俄斯小，其实每家店都会有提供符合卡俄斯需求的礼服，但通常都不会放在品册上，要专门暗示才行。不经常来的人，绝对是不会知的。

明明……她曾经也可以不需要掩饰、不需要欺骗，正大光明地走这里的。

「如果您方便的话。」卡俄斯说。

「欸？那个，您是第一次来这附近吧？因为不确定要哪一家店，所以才会在街上逛，不然就不会注意到小巷里发生的动静；而且您是最近刚刚在东区买的房，法师军团驻地也在东区，如果只是挑选普通的衣本没必要特地来这地方；您没有去裁店内定制反而在成衣店附近，说明您是急需一件礼服。这证明您近日有非常重要的场合要参加，但却没有合适的礼服，因此才会到这个从未来过的地方……」妮薇一脑地说完，忙不迭地推销自己，「我、我的家族虽然已经没落了，但是最基本的素养还是有的！这里附近的店面我都很熟悉！」

那一次，她穿着与现在相似的服饰，了曾经常去的一家店，想要挑选价格最低廉的衣，被店员几乎是迫着赶了来。

我靠。卡俄斯肃然起敬，这就是侦探吗？

严格来说，她的行为并不能算是跟踪。因为娜塔莉·米切尔森的行动轨迹实在是太容易推理了，她随便思考一下就摸得一清二楚，完全是在那位小的必经之上守株待兔。比如这家店，娜塔莉几乎每隔两三天就要过来，一待就是好久。虽然现在还没有看见她，但是不半个小时，她一定会现。

妮薇坐在招待用的沙发上，周围投来的视线如同一刺，戳她的后背。

越低调越好，越不显越好？

但现如今家族没落，家人先后去世，只剩下她一个人还在艰难地活着

话是这么说……如芒刺背的妮薇缩了缩肩膀，又尽力降低了自己的存在。

正常人不是怎么引球怎么穿吗？宴会就是为了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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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她现在的确非常需要一个熟悉的人告诉她，哪里有最低调的礼服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