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个字压在空气中，仿若无声雷霆。薛仪目光冷如冰霜，没有丝毫松动。顷刻间，徐凤的惨叫声响彻四方，被空间裂吞噬殆尽，连惨叫都湮灭于无形。

疼痛是其次，如今徐凤面临对死亡和未知的恐惧，不知位消失到哪儿去，也不知还能不能活下来。

“薛、摇、呢？”她说起话来一字一顿，让人心生恐惧。

都已经要小半个月了，想追回来给她一个代都难了。

薛仪冷冷环顾四周，一如千年寒冰。“窈窈在哪？”没有人知，她的心底有多害怕。

“薛，对不起。”

薛摇被他们赶去了。

“还能去哪？基地不留废，薛仪……我就知你没死！纳命来！”徐凤也在第一批来应对侵的异能者之中，她狞笑着，她所说的每一个字薛仪都听得懂，可当把句重新组起来，薛仪却是不懂也不想懂了。

恐惧需要终结，薛仪把目光转向了一旁被名的岁河。

“薛……仪……你杀了我……”要杀死一个阶异能者很难，必须要毁坏对方的晶，也正因为如此，当敌人有意折腾人的时候，就会如这般，让那异能者生不如死。

以一个石之民的能力，往Ａ市去，不三天，不……不用三个小时，尸骨无存。

谁都知她是来找薛摇的，可问题来了。

她亲手救的人，亲手把窈窈送基地，“你……这是真的吗？”

“晁箐，我失去她了！”她惨嚎一声，顺着眶的是血泪。

“你说什么？薛摇呢？”薛仪又问了一次，这一回她的嗓音明显颤抖。

“薛仪……”有人颤抖着喊她的名字，目光里带着恐惧和一丝祈求。

对不起三个字，从来没有这么沉重过。

徐凤的笑容僵在脸上，她的嘴角浮现了血丝，薛仪四周开始现无数空间涡，徐凤的下半就开了一个空间，她的下半在她能反应过来前，已经消了，再来是嘴边的手，右边的手，一一消失在众人面前，她疼得说不，被分成一块一块，分别现在不同的空间里。

徐凤的如今四分五裂，在各个空间之中。

薛仪察觉到了不对劲，她的脸一沉。

丝毫动作。

岁河已经和她记忆中大不相同，可薛仪却已经生不怜悯心情。

众人只记得菩萨低眉，不曾见过金刚怒目，此刻的薛仪，已然癫狂。

见薛仪痛苦，徐凤也就兴了，那张半毁的脸上写满疯狂喜悦，像是怕薛仪不够痛，她补充，“你那个傻弟弟始终相信你会回来，我给过他机会了，他不愿意去西屋，那就只能离开了，他还说要去Ａ城找你……岁河亲自送她去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