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晓文只是沉默，苍白如他，又缺乏表情，看起来就像一座没有生命的玩偶。

一声长叹，姜故平拖着略沉重的脚步准备回去休息，在这之前，他决定再前去关心一下余晓文，大家都失去重要的人，同病相怜，互相帮助是应该的。

先是惊讶，立即又恢复平静，他摸着自己的脸，苦笑。

是的，五石在他内合，他能够觉到那力量的动，如果是那个曾经拥有灵识的小绿，说不定可以再次离来，虽然现在还不知作方法。

重新回到床上，姜故平轻吻手中红宝石，握住他，再次沉睡。

他愣愣地看着那一堆灰烬，先是大笑渐渐又变成哭声，他抱着

手刚刚握上门锁，却发现客房的门虚掩着，他顿了顿，终于走过去推开虚掩的门，房间里已经没有血鬼的影，厚重的窗帘遮住光线，房间里很暗，却也看得见原本昏迷的余晓文已经坐靠起来，睛是睁开的，正盯着一袋鲜血发呆。

想罢，姜故平中闪过狂的光芒，哪怕别人可能认为他的想法很荒谬，很怪诞，但他不了，他握手中宝石，犹如扯上一把救命的稻草。

最后他退去，替余晓文关好房门，再看看掌中红宝石，他有一个疯狂的想法……既然小绿可以从绿石的灵识中分离来，为什么该隐不可以呢？这是该隐留下的，最后的泪，是属于该隐的，相互间应该有联系。

他这么想，可是打开房门后，没有余晓文，只有打开的窗帘，和地下一堆灰。

“……之前发现的事情都是真的，那个阿律，你的经纪人也死了，你的命是他救的，好好活着吧。”

姜故平没有去，也没有离开，他知余晓文可能有事情想要问他，不如何，总比找不到答案着急要好的，他想。

他拿过旁边来不及看已经过期的报纸垫桌，刚才压住一则关于夫妇搬家发生惨剧的新闻，在他们将冰箱从台吊屋内的时候，发生意外脱落，上的张X被带摔下来整个脑袋都摔烂，下的太太被压成酱，后面还提极他们唯一的儿不久前在校园中自杀。

终于，余晓文用嘶哑的声音问：“阿律呢？姥姥呢？爸爸妈妈呢？呢？”

只是简单下了个面，他没有给余晓文准备，新生血鬼应该不需要血以外的。

吃饱之后，姜故平想要回房间去继续休息，角余光瞧见电视机屏幕上的倒影，终于察觉自己已经恢复原貌，原本受伤的左，上甚至连疤痕都没有落下。

为了实行这个想法，他知自己该好好休养，是革|命的本钱。

他并没有睡多久，等到肚有饥饿就醒了过来，再看看钟表，已经是傍晚时分，他走房间，觉已经好多了，脑袋虽然仍然沉沉的，但是眩不再烈，他将红宝石用一只盒装起来，小心收好，打算明天门找个首饰店将它镶起来，在颈上，才门给自己吃的。

只看了一遍，姜故平就将报纸翻页，以免影响。

是一场梦吧。

“如果你想他，以后……我们再相办法，我或许能帮你。”

就算可以恢复过往份，就算可以与家人团聚，为什么，他心里还是那么痛苦呢？

好像是说给别人听的，又更像是对自己说的，姜故平自嘲地扯了扯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