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暗暗握了拳，脑里思绪纷杂。其实他那日他并没有全都代来，爹爹在书房里指着那本男男图册问他是不是全看完了。他回答说是。但何止是那本，爹爹书房里所有的图册，都叫他翻了个遍儿。

想到此他便心烦意，又喝了好几凉茶压住心中那烦躁。

韩奚成亲轰动了整个京城，晋宁最好的酒楼为婚宴供酒，礼服也是千里迢迢从江南绣坊送过来的上等苏绣，尚书府门前还搭了粥棚布施百姓。载着新娘的轿一路抬过来，前唢呐的乐人表情也得意的很，街两侧人涌动，个个都想看看丞相家的二千金到底是个什么模样。这难得一遇的排场，分明透皇上对这门亲事的看重。

萤愣了愣，“是婢多嘴了。”

韩大人一向左右逢源，又是和相府结的亲，因此，晋宁的官都去了大半，因是太后母家，皇上的亲信，里的赏赐源源不断，再加上亲朋送的礼，很快便堆满了尚书府。

那是双一贯看起来凌厉的睛，此刻却温柔的看着他，而他在那神的鼓舞下，如小兽般呜咽着舐过那双睛，然后顺着脖颈一向下钻到他怀里，啃噬着他膛上那腻而致的肌肤。

梁拥看了她，默默转过了。那尊喜佛看着实在碍，梁拥找了个空格将它放在里面，然后将那本图册扔到火炉里烧了，心里才舒服了些。

他听的恍恍惚惚，依稀记得他在梦里摸索着那人的，摸到了他浑致的肌，摸到了他上下动的结，然后撞一双熟悉的睛里。

梁拥转过来看着她，“爹爹都还没成亲，怎的就先替我打算了。”

这尊喜佛到的一夜，梁拥梦遗了，醒来亵上尽是污秽。梦里的内容和图册上相差无几，他叠在另一个人上，｀着下那人的｀脯，意外的是那｀脯一也不柔，但摸起来却也舒服，戳到上面的小红豆主人便会颤颤巍巍的发抖，咙里溢几声低。他抬看不清那人的面容，自己却刹那间觉察到了一意，接着便是前所未有的通畅。

与此一同而来的还有一尊通鎏金的喜佛，男盘坐，环拥着明妃，明妃双分开面向男，赤｀，两微张，意情迷，若是叫迂腐的人看到定要与他说上三天三夜的儒家经纶。

“孩是这样生来的。”梁敬命人将东西送过来时如此说，以为自己尽了父亲的责任，好生为梁拥上了一堂课。

梁敬因着这难得的日，准了梁拥一日假，不必跟着夫读书，带着他来到了尚书府

萤波转，脉脉的看了窗外，“韩大人这算晚的了，再过上几年，咱世也快要成亲了呢。”

“世大了。”萤铺床的时候笑着说。

想到这，梁拥的脸颊霎时变得，心神激的厉害，他喝了凉茶，握了茶杯，好歹平静了些。他听着绿荷在自己耳边嘟囔：“世快要生日了呢，真巧，赶上韩大人成亲了。”

别的，真的没几天便送来了，图册上的依旧是张张都叠在一起的小人，只不过和他初次看见的那一本不同的是，里面的两个男，换成了一男一女。那男梳着圆髻，托着一女的兀自着的动作。

二十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