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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歆视线上溯,不过一臂距离的那个漂亮脑袋上顶着发胶痕迹明显又费劲心思抓过的头发。
她眨了眨眼睛,愣是没忍住笑出声来,这么多年,骚包不愧是骚包,即使到了二十岁依旧是荣誉地顶着骚包的称呼。
当然,此处的骚包在向歆看来并非贬义,相反,郁晌的骚包对于旁观者来说不失为一件好事——即使向歆口是心非,还是不得不承认那张帅气的脸蛋顶着一丝不苟的发型,就是让人感到赏心悦目。
“走不走?”郁晌双手环胸,微垂着头盯着她不听话的发丝看,然后在确认对方跟上自己的脚步后,小声嘟囔着,“笑什么笑。”
毫无疑问,向歆笑的绝壁是他擦过发胶的头发,她一直都这样,特别可恶。
直线距离不过两三百米,郁晌快手快脚地把她的行李塞进后备箱,像是生怕她不坐副驾似的,在向歆还没走到他跟前时就一鼓作气将副驾的车门打开,手撑着车门等她走过来,大有一副她不坐副驾就不罢休的架势。
向歆顿了顿步子,平复好微起波澜的情绪,敛了敛眉,恭敬不如从命地坐上副驾。
在插好安全带的后一秒,她才注意到他搭在车门框上的那只骨节分明的手,近距离的一瞥让她发现泛着淡淡粉红的指节。
脑袋里蓦然冒出一个想法,她忘记是在哪里看到的:关节处泛着粉色的男性一般都具有较大的性欲以及性能力。
似乎、好像,确实是这样。
那只手很快收回,郁晌关上门,两三步绕过车头,坐上驾驶位,拽插好安全带,动作一气呵成,而后向歆收回目光,将视线长久地停留在自己不安的双脚上。
小时候经常听其他小孩说郁晌有个有钱的爹和时髦的妈,向歆对此始终不以为然。
直到第一次沾着郁晌的光靠近那辆叫不出名字的、气派的车,车标是字母B,身后挂着一对大展的翅膀,许多年后她才知道那辆车是宾利,在豪车里也是数一数二的存在。
小向歆隔着一段距离,站在车外看到金光闪闪的郁爸爸和美丽动人的郁妈妈,然后在上车时不小心撞到头。
眼泪还在眼眶里打转着没掉出来,第一时间想到的却是丢人丢大发了。向歆羞愧,向歆沉默,后来只要是和郁晌一块坐车,他都要先护着她上车后,自己再上车。
郁晌怎么还跟以前一模一样。
难道他都不会变的吗?
向歆还记得他们第一次发生关系后,郁晌从身后抱着她,下巴搁在她的颈窝上,带着热气靠近她耳朵,告诉她以后要买一辆高高的车带她出去玩,这样就再也不用担心磕到脑袋。
然后在第二次发生关系后,他举着手机告诉她自己已经选定了一款叫作梅赛德斯的车,那是他爸爸送他的成年礼物,现在只差一本驾驶证,到那时他们想去哪就去哪。
向歆不知道梅赛德斯,至今也没摸清郁晌那辆车的各个部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