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辛将洗脸盆和漱搁在一边的茶几上，关切：“师兄昨晚睡得还好吗？”

周辛摇摇：“不知，好像大清早来了个送信的，说是他们老板请他去一个叫‘倚楼’的地方谈一笔买卖。”

楚玉将双手撑在床沿，悠悠坐了起来：呀，怎么腰这么疼？他爬了起来，找到他的鞋，将一只脚踩了下去：呀，也好疼！

顿了一下，皓天铭又爬将起来：“我去拿儿驱蚊给你也涂涂。”

楚玉僵躺了好一阵，澎湃的心总算给自己略略压下，困意袭来，也就逐渐了浅睡。

在周辛的帮助下将自己打理了一番后，楚玉准备下楼去打听打听倚楼的事儿，于是找了个理由将周辛支开：“周辛，去给小林换药吧，我想一个人静静。”

此时，外面响起了一阵不大不小的敲门声，接着传来了周辛的声音：“师兄，该起床更衣了！”

“知！”楚玉答应着，连忙披好衣，一瘸一拐前去开了门。

背上和上的伤估计正在慢慢愈合，有些微。

他定神一看，另一侧的床榻空空如也，皓天铭走了，被窝也冷了，想必走了有好一段时间了。

“呃……好，一整晚都睡得很好！”楚玉转而问，“你知皓天铭上哪去了吗？”

”

“好的，师兄，你自己小心儿。”周辛答罢，便依言回了自己的房间。

“嗯，好像是。”周辛说着，手脚麻利地接过楚玉嗽的杯，搁置在一旁的桌案上。

“难这倚楼真是座青楼？”楚玉瞪大睛问。他是不相信皓天铭会一个人去那儿，更不相信那儿会有什么好生意在等他。如他这样长相众又多金的年轻公，去到那地方还不给人分吃了去才怪。

“倚楼？听这名儿，我怎么觉像个是非之地啊？”楚玉嗽的杯在空中一顿，又问，“就他一个人去的么？”

翌日清晨，光透过雕的窗棂洒在窗纱上，抚着楚玉的，把他从睡梦中醒了过来。

“这……”大爷话未说完，就装作内急的样提提腰带，“人有三急，恕老夫我不能多说，老夫去也！”

“你倒是告诉我呀！”楚玉喊也喊不住，看着那位大爷老当益壮虎背熊腰的灰影消失在街边拐角

他缓缓将两只脚放鞋里，试着走了两步，发现虽然已经不需要人搀扶着走，但浑疼痛，骨都快散架了，心里暗自：“这就是昨天打斗留下的后遗症么？”

皓天铭满意地收起小玉瓶放在枕下，翻了个，很快又沉睡了过去。

楚玉一瘸一拐地摸下楼，站在客栈门前，先后问了一位路过的大婶和一老太太，结果都是用奇怪的神儿上下把楚玉打量一遍，然后正儿八经说自己不知。后来，还是一位好心的大爷告诉楚玉：“实话说了吧，那倚楼就在城南，可不是什么好去，我看你这么个相貌堂堂的小伙，就不要打听这地方了，不然会对你今后婚姻不利啊。”

皓天铭说罢，不由得楚玉回话，就翻下了床。回来时，他手里多了个青小玉瓶。他打开瓶，倒了几滴绿在楚玉的掌心。楚玉两手了，便在了脸上。一冰冰凉凉的薄荷味瞬时间蔓延开来，令人好不惬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