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打脸行吗……”

他把锁链的一端到阿芷的手上，跪在她面前卖风姿。

她舀起一捧甩过去，扯下毯，何湛延闪躲不及，刚冲净的又染上东西。

也把自己给她，今夜供她玩乐。

“对啊，不过我涨薪了，我在公司里啥都，跑业务是我，带新人是我，发工资还是我，一个人多拿几份钱也是应该的。”

裴芷手里还攥着毯，她甩起来何湛延，距离不够也没有站起，只是贴着浴缸伸直胳膊。

何湛延的睫又长又密，珠挂在上面，颗颗晶莹剔透，衬得目柔情。他的睛里，倒映着的全是裴芷。

他倒是羞涩腼腆，拒还迎的把戏已经难以使用，迎合着她的吻，柔情意绵绵不绝。一树梨压海棠，可谁是梨，谁又是海棠？他的已经被阿芷压在墙上，动弹不得。

又是一个耳光，左右开弓打对称了，这两掌多少都存有私心。也难怪，裴芷看见这丝罩，无名火油然而生。

“你……到底的是啥工作？”

何湛延不请自来，与裴芷一同坐浴缸中，两人在绵密的泡沫海洋中近距离接，裴芷让他去，他和裴芷打闹，互相泼。溅向浴缸外，有的泼在地上，聚集成小滩。

裴芷目光下移，转向他的，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细细雕琢的玉，一副好，都是讨人心的玩意儿。

“你想怎么玩我都可以，今晚，我是你的。”

何湛延讶异，放下手的工作，转看她：“第一，我是个正经的主播，我也是二次元，我考死普累；第二，我家那时候还不是很有钱，主播也是个职业；第三，我没有卖那视频，我和你是自由恋，是你要看我的唧唧；第四，你懂不懂兼并重组和破产清算？你不懂也没事，公司本来就是我亲戚的，只不过他如日中天时犯事去了，从此走下坡路，要不是我力挽狂澜盘活公司，我的24k估计连2k4都拿不到，忙于工作疏忽学业，所以父母凑了我也贷了，有限责任公司的权转移我占大，中小企业非上市公司，我也不用公开资产负债表。”

何湛延在玻璃浴室里拿着莲蓬冲毯上的沙粒，听到隔浴缸里的阿芷叫他，立刻关，探看她。

如果能有预警的准备时间，裴芷真心不想看到这令人自戳双目的表演。

“还有泡泡呢~”

闹着闹着，没急，他们抱在一起。

裴芷心中缓缓浮一个问号。

她太好奇了，于是趁着跟何湛延洗澡的功夫，发自己的疑问。

“你考试考怔了？回去重新学《公共基础知识》，好好看经济和法律这两章。”

初次的丝罩又派上用场，裴芷遮住他的睛，朦胧一片，灯光恰到好调换，霓虹彩为这场景染上一层暧昧。

“还是那个24k的？”

贴上他的，裴芷主动亲吻他。

他们发后回到卧床上。裴芷好歹还披了件衣服，何湛延了条长链项圈和兔耳饰就爬过来了，本来还要上锁环，阿芷说老憋对不好。

“哎你嘛啊？”何湛延嬉笑脸，“我又了。”

裴芷珠一转：“真的呀？那……我好想揍你。”

“那我贱给你看。”

他拧毯，大摇大晃走玻璃浴室，来到裴芷的浴缸前，面上挤满白泡沫，在灯光的照下发五彩斑斓的易碎幻彩。裴芷的隐藏在这一大团泡沫下，何湛延看不真切。

裴芷一副醍醐恍然大悟的震惊模样：“哦——听不懂，我还以为是国有控呢，像国企或者编制的铁饭碗。”

话音未落，裴芷一个耳光扇过去，何湛延一趔趄，捂着左脸，满震惊。

趁着何湛延震惊之余，裴芷欺上前，推倒他，再骑在他上，俯亲吻他，堵住他的，有难言。

“我吗？金证券啊。”

“读研之前不随便，但是后来留学了……家里人为了让我好好读书，就把公司收购了。”

“嘿嘿你过来啊。”

听别人说又回归一周双休，但是只有双休才回家住 ；结婚后到现在就没见他上过班。

“何湛延你贱不贱。”

随后，裴芷看见他把毯挂在自己的唧唧上，甩一通。

“你的工作时间很随便吗？”

“你家也不差钱啊，那你为什么去当边主播？卖那视频？”

他单手抱住阿芷，另一只手抚摸她的腰，情似火，你侬我侬，正当阿芷准备行下一步时，何湛延从这场烈火焚的沉沦海中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