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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怯怯从捂着泪颜的指缝间窥视着突然不动的男人。
「你...嗯...唔...」
挡着脸的手突被他扣在头顶,可却是笨拙的舔掉她的泪水,然后大力咬住她的琼鼻,被咬得晕红。
「闭嘴,要不是妳长的还可以看,早就被我丢给我的手下干...这张脸配个村姑有够浪费。」
「你才是...讨厌鬼...」
仅温和了一瞬又变回天怒人怨的家夥,鼻尖刺疼,还以为他良心发现的不欺负她了。
路德轻勾起唇...这不要命的模样倒最适合她...
皇太子意外的没再对她暴力,他起身开始脱衣服。
总归他还是要奸她...又被咬的发情,而且今天一连串的逃亡比试行动早让她累了。
依然躲不过被强奸的命运,就当嫖个脾气很差的男妓吧...还能怎样...
桌椅被断裂的床柱压的一团乱,男人解下墨蓝大氅随手挂在横亘的柱子,铁灰银排釦的贵族衣饰也一件件晾在旁边。
帝国从军服到皇家男子服饰都简约合身,大致差在有无银纹镶边和拉往胸前口袋的链条。
这皇太子长相也是出类拔萃,吸睛的明亮红褐发与森冷的轮廓...
稜角锐利却浅薄的唇线,柳叶型狭长眸眶中弔着如寒星的浅褐瞳仁。
凉薄无情,掠夺执拗,冷怒难猜...他给人的感觉就像稀贵的异象水晶一样,杂质越多反而越有理。
强悍精健的褐色肌肤从压抑的贵族衣装释放,剩一件黑色底裤的男人迈着大长腿回到了床沿。
以往都是妃妾服侍他脱衣的,小女奴还真的就半倚在枕头上不动,又搞的不知道谁才是主人,不过这次她没扫兴的哭哭啼啼或抵死不从...
今天行程满档,一大早处理领地杂事后赶去边境弔念母后,顺便看了肖恩,刚又给她搞了出闹剧,实在是懒得花心思再调教她。
罢了...操完她以示惩罚后就好来休息。
「不要撕...我自己脱...」
男人的手看似没耐心的又要硬扯她好不容易弄出来的遮蔽物,她退了点跪坐起身就缓缓解开暗结。
她难得的乖顺让路德没拒绝,他再次把注意力放回她的白裙上...和久不见的西王朝服饰有类似之处。
葱白的手臂和纤指优美的绕动后,白丝缎离开了凝脂玉肤,里头则是用薄纱裁成条状再绑起的内衣裤。
狭眸暗了暗...酥乳中间和侧腰上的大蝴蝶结怎么看怎么让人想拉掉。
前几天在弄她的同时又要制止她的反抗,难以仔仔细细欣赏她的身体。
今日倒是看的无比明晰...和一般柔软纤细的Omega女体有所不同,她的身体带着恰到好处的线条感。
身高能在他后宫鹤立鸡群外,穿衣显瘦,脱衣有肉...胸是胸,腰是腰,屁股是屁股,曲线幽柔,其他地方则都秾纤合宜,还有他没看过的两道精致马甲线...
「这是什么?」
平坦左腹上有条浅疤硬生生给整体的美感划了笔瑕疵。
「嗯?不小心伤到的...」
她随意的回答,转身把袍裙叠放在枕头边。
瞳孔定格了几秒,她一侧过身又给他看到对应左腹的后腰处...也有条疤...
他不陌生那是什么,她曾受过利刃贯穿身体的致命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