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王就在里面。”白澜说，悄然退下。

白澜装作没听见，对韩昊说：“韩队，请你和程副跟我走一趟。”

韩昊和程瑜迅速换了一个神，就跟上。

跟着白澜，两人坐中间一辆轿车，程瑜用调侃的语气问白澜：“我想知，小璃是怎么让这些人服从她的？”

程瑜撇嘴，刻薄了一句：“背叛誓言的人总算找到了心理安。”

很自然的，韩昊挑了墨，程瑜挑了白。打开一看，是件式样复古的丝绸长袍，袖和领都绣着细的纹，长长的腰带系住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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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昊手指夹着烟不动声，程瑜意味长地打量白澜：“小璃派你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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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位请先沐浴更衣，那边是温泉浴池。”白澜指着一布帘说，毕竟是面对自己的老上司，她的语调有些张和不自然。

“很简单。”白澜语气淡淡，听不情：“不服者杀。”

白澜像是松了一气般，脸上笑容来：“我也是这么想的。”

“不过。”白澜音调微微扬起，眸里亮着异样的光彩，那是一由衷的崇拜和仰慕，“凡是见识过她力量的人，都很难生反抗之心，所以她也没杀多少人。”

韩昊眸一亮，一把抓住白澜就要转的胳膊：“是去见小璃，对吧？”

她向两人鞠躬，恭敬地叫了声：“韩队，程副。”

韩昊和程瑜相视而笑，心照不宣，从善如地浴池，脱衣洗澡。等两人洗好来，发现穿来的衣服已被收走，取而代之的，是叠放整齐的一件黑和一件白衣。

两人的呼不约而同地急促起来。

两人又被引另一个房间，比先前大了许多，欧式的复古华丽风格，枝繁复的晶灯投下薄暗柔和的光线，层层轻纱珠帘低垂，隔扑朔迷离的空间氛围。

医院楼下停着三辆黑豪华轿车，周围站着几个穿黑西装的警卫，墨镜遮住了他们的大半边脸，但韩昊和程瑜还是能分辨，这其中有他们曾经的下，也有江景山的手下。

韩昊壮，程瑜偏瘦，而长袍像是为两人量定一般，将两人的型完地衬托来。穿上之后，韩昊如松，程瑜玉树临风，一个冷峻如上古战神，一个俊逸如下凡谪仙，相辉映，令人移不开睛。

两人向房间望去，隐隐可见，铺着织锦地毯的的圆形台阶之上，烟纱垂帘之后，一朦胧窈窕的影侧卧在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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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韩昊淡淡回：“效忠于我，或是效忠于她，没什么区别。”

见一向沉着冷静、稳如泰山的男人表现罕见的急切，白澜回眸一笑：“到了你就知了。”

车驶城南一豪华庄园，这原是基地长江景山的度假别墅，现在征用成女王的临时殿。两人下车，跟着白澜穿过中园，一个小厅。

两个男人一时沉默，很难想象，他们那个萌的小宝贝，竟是如此心狠手辣。但话又说回来，他们对她，又到底了解多少？

珍珠一千三百加更奉上！终于要写到跪拜女王了！

“是的。”白澜回，“我现在是女王陛下的首席秘书。”她朝着韩昊的方向，又鞠了一躬：“韩队，很抱歉，我曾说过我这条命是你的，而现在，我已经向女王陛下宣誓效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