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夫人不是从里借了嬷嬷吗？教你什么了。”

谢昭多嘱咐两句不许她守夜，立回去好好休息伤才能好好愈合再回内间。薛家女儿已是叫床榻了一块，她抹了抹那片印，又掐上薛挽舟尖，方才她舍不得多摸谢泱一下怕她痛，待罪魁祸首的亲女可毫不手。

她一把泪攒在眶里，在看见谢昭手里那柄玉势时彻底在前，她已经及笄，如何不知那件什么用？谢昭冲她招手，她只好这样不情愿地上前，规规矩矩跪在床上，等待长公主临幸。

这下薛挽舟挨得不容易，几乎是拼尽全力才没让自己倒过去，脸颊刺痛，可她不敢借一力，挨完这下浑都开始冒汗。只能睁睁看着她人宣判自己的结局，谢昭没再回，她打了个响指召来侍女，那女孩清凌凌的，额角却带着疤，或许是想逃避，薛挽舟下意识想她府上的人没什么规矩，个个见了长公主都亲昵，也不必行礼。

她泪汪汪，荷草更是寡言少语，一路拖至外院才停下来，更重，她浑赤，忍不住打了个寒噤。

谢昭忍不住笑了两声，会咬人的猫她没兴趣亲自训，她很轻地甩了甩手腕，给了薛挽舟一掌，这下真是用了力，嘴角瞬间有了血痕，外却不破，起来的和淤血在里边坠着，看了有些稽。

她放下那柄东西，让薛挽舟赤着在屋里等，差人去召谢泱来。难得回京，谢泱还是着一黑，她曾是中特地从北地请来教学皇公主驭先生的女儿，父亲请辞时为谢昭留了下来，甚至随了她姓。她一直觉得只区区女使埋没了谢泱，她在背上胜过万千男，下过敌军首将的脑袋，更是脑力惊人，有过目不忘的本领，却只甘愿留在她边位女使。

“就这个？”谢昭听些孩气，哑然失笑，伸手摸了摸薛挽舟的脊背， “就没教你怎么在床上表现？这是林嬷嬷的失职啊。”

“我去不过两刻钟便成这样，脑里在想什么？”她拧着那颗籽往外拽，不顾泪与痛呼，过耳针便为前穿个孔来。

谢昭有时候喜小女孩在她手里掉泪，再加上那一箭让谢泱躺了大半月，她可无法对仇人的女儿多加照拂。她想起那一箭，倒是忘了罚谢泱，自己不把命当命指望谁来疼她？

她语调轻佻，吩咐她跟上来，大步星往内间走，薛挽舟愣了愣，一时间不知该走还是该跪，她没被立过规矩，生怕跟不上这位久负盛名的长公主，最后还是小跑着跟去。内间熏了荔枝香，她居然喜这甜果香，还是荔枝价贵难得？

谢昭听得好笑，林嬷嬷从前煲得一手好汤，一玉桂香兰得了好些赏赐，她和谢凌都喜，背地里原来还有这样的行径，随问：“怎么欺负你了？”

被女人玩很不甘？你的应该用在窃取皇家机密？”

裴家妄想将她俩送里，请来谢凌年少时负责陪膳的姑姑，一问三不知的内容倒也敢收那样多的银，只把自己当婆婆似的磋磨她俩，薛菁菁年纪小，又是嫡，日过得还算好，她便遭了难。

薛挽舟今日又是挨耳光又是被涮洗，现在直接让人掐着穿了针，好好的官家小有了印，委屈与无望一同涌上来，竟是忍不住咬住长公主手腕，虽说她齿面挨上就反应过来，整个人都僵住了，随后竟是连跪都跪不住，跌在床榻上，屋内落针可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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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泱脱衣裳时面不改，却在此刻悄悄脸红，微微欠下让谢昭亲了一。

谢泱从不跪他者，沉默如一棵松，她招手要谢泱过来，要看她前伤势恢复得如何，她便一言不发解下腰带剥开内领，被裹得严严实实，却还能从布条依稀望见血。谢昭心疼死了，哪还记得起赏与罚，握着谢泱的手细细叮嘱，她总不记疼，这可怎么才好？

思绪飘远，再反应过来荷草已近至侧，一把将她拽下来，薛挽舟天昏地暗间望向荷草额角，又叫人反手来了一下。

薛挽舟咬咬牙，只说她总敲我板。

什么都没教。

薛挽舟声线都在抖，却耐着讲完，她想哪怕拖延一下时间也好，谢昭的手还搭在她，这样隐秘的地方让人随手把玩，薛挽舟真的要哭来了。

谢昭已不知去了何，还是为她披上外袍的荷草替她下了最后通牒：“长公主有令，你每日在此跪到天明，再领二十记耳光，下午自有教习嬷嬷调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