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你是否清楚，但我们医生给他检查的时候，发现他甚至已经有自残行为了。”

芷栖记得自己当时听到神经科的医生同她分析这个‘病症’的源和会带来的影响时，整个人都有些傻了。

那天，也是女孩一双柔的胳膊拦住了他，就像多年后的片场一样。

“现在他尚且伤害的是自己，但等到控制不住的时候就会伤害别人了，引起躁郁症的元素有很多，原生家，成长环境，但总归他是被暴力同化了的。”医生叹了气：“作为医生的角度来讲，我必须劝你离你这位同学远一，因为躁郁症发作起来暴力的时候，是不分对象的。”

尤其是……关于神经上的，关于心理上的。

“江祁！你疯了么？”只是当年的芷栖远没有那么冷静，她怕的发抖，愣了好一会儿才想到阻止少年暴的行为，声音止不住的哽咽：“你别打了！别打了！”

后来，芷栖一直觉得当时的自己特别疯狂，但等结果来的时候，她终于知江祁一切不对劲儿的源是因为什么了。

医生再给他针包扎的过程中，少年全程眉目淡漠，都没掀一下，只有另一只放在膝盖上的手偶尔会轻轻颤一下。

但是江祁就像不知疼一样。

江祁现在可以控制不住自己打这些怪气的学生，以后就有可能打她。

无论如何，使用暴力都是不对的。

后来，救护车拉了五个学生去了医院。

多年来，他一直痛恨暴力，抗拒暴力。

她死活拦住了江祁，同时赶拨打了120。

“这类型的疾病，只有在特定的某些时间，地，或者遇到了什么刺激他的人或事才会表现来狂躁的一面，我说你的同学严重，是因为他在平日里就已经有很的焦虑迫行为了。”

可不知不觉，江祁都没发现自己已经被同化成一个‘暴戾’的人了。

就是偶尔，会不正常一下。

就像是du患者一样，暴力就像du品，嗑嗨了的时候就分不清前的人是谁了。

这个一直隐约模糊的念，此刻第一次清晰的闪过芷栖的脑海里。

“不，不是。”芷栖倏地抬，下意识的就想反驳否认：“江祁他不是神病，他……他正常的。”

芷栖脸苍白，心的飞快，似乎江祁上那些新的伤旧的伤，都有一个解释了……

江祁也许有病。

他有躁郁症，很严重的度躁郁症。

自、自残？

“小姑娘，这神类的疾病最初都不会再表面表现来的，现在的年轻人百分之七十都有抑郁症，或轻或重，但你看有百分之七十的人都会乖乖的住院治病么？”医生笑笑，宽容的解释着——

医生看着检查报告，一板一的说：“暴躁，抑郁，都是神经类疾病，这位江同学症状很严重，如果不及时治疗再拖下去，都可以去申请鉴定神病了。”

除了芷栖，其余四个上都有伤，或轻或重——江祁也不是一伤没受的，起码他的指骨，都已经淤血斑驳了，且本来就有伤的手臂因为用力过度，伤再次崩开，开绽的血模糊。

芷

所以女孩在门沉默的看了半晌过后，转去了之前江祁挂号的主治医那里，要求他给少年一个全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