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吻了吻那颗痣，再往下的便上那淡的尖，在妹妹难抑的轻声中细细地，像抿着一颗不会化的糖，明知她青涩的分不哺育的，依旧在腔包裹着时吞咽的动作。

他想，这疼不够，不足够让他保持着清醒的理智，还要这样对待自己的妹妹。

像日的浸泡糖之中，在呼间生绵的藤蔓，随着氧气的汲取长脏腑，温和地侵占嗅觉。

“哥哥...”

她还那么稚，甚至才刚刚过完十七岁的生日，他又妄想着通过这样生命原始的动作，从她还在发育的上得到什么？

埋在她前时女孩的馨香充斥着鼻腔，家里用的洗护用品明明相同，妹妹的味却额外沾染着几分甜腻的香。

这数十年的光之后，他又再一次见到了妹妹赤着大半的，却是带着罪孽的情、在这样的情况下。

那颗痣随着她的发育更明显了一些，嫣艳的红。

她不属于他，也不应该属于他，可此刻他着她的一分，就像能够通过这个动作，将她的一切都归为己有。

他在言语中一次次推拒着她的接近，望的本能却一遍遍折磨他的理智，赤地展现着，他对她无法启齿的真正情。

他的喜、他的都因她而生，他作为人而存在的，无法摒弃割舍的七情六，即使万般压抑，也都因她而起。

尖正上方有一颗血的痣，显地刺底。他在许多年前、她还在襁褓之中时帮忙学着替她洗澡，见过那颗红的小痣。

指尖撩开已经蹭到大的裙摆，炙的掌心贴上了她的腰侧。

她的发育得很好，不大，却圆饱满。

早在她鲁地吻他、跨坐上他的腹，受到柔温的大夹在自己腰间时，他下的东西就已经罪不可赦地起了反应。

掌心顺着腰抚摸而上，从少女罩的隙间探，托起柔的房，张开的指节正巧能全拢住。

极力维持的理智早就摧折在她泣的乞求里，他无法再平静地推开她，连都背叛了自己。

但他只摇了摇，轻咬上她的耳垂着舐，随后沿着白皙的脖颈向下细密地慢慢吻去，他的吻很轻，不会留下任何痕迹，但很，牵连着她的小腹莫名也泛起。

而在此之前，在曾经无数次的亲近里，他总保持着克制的距离，只因为仅仅是亲吻和拥抱，就足够让他如同现在一般失控地起。

“摸摸我、摸摸我好不好...”

程雨瑶轻轻地着气，指节扣住着他的手腕，往着间带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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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他的血，下已经疼到有些麻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