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云夕简直难以置信，“就因为宁王长得丑，她怀疑宁王不是自己亲生的？”

在自家侄女面前，裴太妃丝毫不掩饰自己，但步云夕没好意思问她为何和皇后积怨已久。只听她轻笑一声又：“可惜啊，她折腾来折腾去，闹了一晚，明明了那么血，偏偏就是死不掉，终是平安诞下宁王。说起来，我也不是没见过刚生的婴儿，我还未阁前，家里哥哥们的孩我见得多了，可真没见过像宁王那么丑的，斜嘴歪，脸上的一坨一坨的，不是个惹人喜的孩。可我既然来了，自然要装好人装到底，同时也是有心气一气她，于是等她醒来后，我抱着宁王到她前对她说，这孩长得可真像你呀。”

裴太妃轻哂一声，“可不是，宁王实在可怜，打一生便没得过他娘亲的疼，皇后一门心思都在太上，加上太情暴戾，又持生，打小就没少欺负宁王。宁王苦日过多了，心里当然嫉恨太了，太名声本就不好，皇帝近年来对他越来越不满，他并非没有取而代之的机会，自然是想拉拢易之的。”

裴太妃忍不住噗嗤一笑，伸手打了她一下，“你这坏丫，胡说什么呢？”

“那一年，皇后还是太妃，我则冠后，风无两，谁都要敬我三分。她生宁王的那天，折腾了许久，太在洛未归，当时的皇后偏又病重卧床，于是我便自告奋勇到东探视，一来是想在先帝面前装个样，二来……我和她积怨已久，其实私心里不过是想去看看闹罢了，她若是难产个一尸两命，我可是一儿不会难过……”

步云夕：“宁王夫妇最近一有机会便向靖王府示好，就不怕皇后和东记恨？”

骂，正焦烂额，别说送人参，连遣个人来问安都没有。

大概是想起当时皇后那一脸吞了苍蝇的表情，裴太妃忍不住咯咯笑了起来，“她当时看了一我怀中的宁王，差又了过去，那模样可真是有趣……”

步云夕不由瞪大了睛，诧异：“姑姑，莫非宁王其实是你……”才说了一半，又顿住，“不对呀，宁王这长相，怎么看也与倾城倾国的姑姑无关。”

步云夕不解：“皇后因为自己儿长得丑，所以不喜他？可这又跟姑姑您有什么关系？”

裴太妃悠悠抿了茶，黛眉轻挑，脸上满是得意之，“她以为只有她往我里了人，却不晓得我也有人在东。那人后来告诉我，原来皇后一直疑心是我了手脚，在外胡抱了个婴儿，把她亲生的儿偷偷换了。你说她傻不傻，我无端换她的儿什么？宁王也是倒霉，遇上个这样的娘。”

裴太妃莞尔一笑，“不，是因为我。”

裴太妃命秋将人参收好，这才：“宁王是个聪明人，皇后本就不喜他，他即便不结易之，皇后也不见得待见他，既然如此，为何还要忌讳？”

之后的三天，步云夕寸步不离，天天守

“可宁王和太不都是皇后一个肚里爬来的？为何皇后如此厌恶他？难就因为靖王当初说了一句宁王可堪大任？”

许是因为今日李谏的情况有所好转，裴太妃的心情也跟着轻松了些，于是放下玉筷，思绪一下飘回当年……

步云夕趁机追问：“那到底是怎么回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