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谏笑着颔首，“虽说想我死的人不少，但我一向不江湖事，凌霄山庄与我更是风不相及，从无瓜葛，步云夕是闲得慌？无端刺杀我什么？我死了对她又没好。况且，若真的与她有关，她会在乖乖在焉支山等你去捉？我劝你还是消停些，别闹笑话来。刺客的事是要查，但方向别错了，那几个人行为诡异，怕是不好查。”

步云夕松了一气，不由腹诽，长安的公侯勋贵之家可真是会吃。

步云夕心中甚，不枉她辛苦一场，这人总算没白救，“对呀，那晚我也在，那女着面，你凭什么说她就是步云夕呢？再说了，你又没见过真正的步云夕，即便那女没面，凭什么认定那女就是步云夕？”

李谏漫不经心地嗯了一声，似并不在意，“略有听闻。”传菜的侍女往三人案呈上盘，他朝步云夕：“云笙，尝尝这雪婴儿，据厨说长安的女无论老幼都吃这菜。”

步云夕在心里嗤了一声，当然是张沉鱼落雁的脸。

李飞麟看看两人，赌气：“呵，你们还夫唱妇随起来了，得得得，是我在瞎心，我不这事总得了吧？”顿了顿，又心有不甘地：“这妖女若是还在长安，我定将她揪来，看看那面之下究竟是怎样一张脸。”

“想必是张沉鱼落雁的脸。”李谏轻笑，又劝：“最近太一，他日不好过，看谁都像和他作对，看谁都不顺，你少惹他。”

那边李飞麟已咔嚓咬下一只雪婴儿的脑袋，“太这回可真是吃了豹胆，竟然为了个来历不明的男铤而走险，我今日听说，殿院大夫陈臻已递了奏疏，告发太医院何太医监守自盗，你

“长安城里穿一白衣的人多了去了，光凭衣饰不能说明什么，呢？声音呢？你都确定和间楼那晚的女一样？”

“我认得她那白衣，间楼那晚，她正是穿着那白衣现的。”

一旁伺候的秋回：“回王妃，这是青蛙，用豆粉糊裹住蛙，再放到锅中油炸，因形似小童，故取名雪婴儿。”

李谏抚额，无奈：“那舍利，歹徒逃跑时就扔下了，至于行刺之人里，确实有个年轻女，人家可没说她就是步云夕，只是你一人臆断而已。总不能凭你一句话，就公然领人去焉支山捉人，朝廷威信何在？”

李飞麟闷喝了几杯，忽然压低声音：“九皇叔，最近太盗药的事你可有听闻？”

待侍女将盖一揭，步云夕吓了一，只见盘中整整齐齐地摆放着三只掌大的，白胖胖的小人儿，“这是什么？”

大婚当日她便与你过不去，如今又公然行刺，你竟然还姑息她？”

李飞麟这下犹豫了，中秋那晚的女，型好像小一些，至于声音……如今回想，那女凶得狠，声音也不如间楼那晚的步云夕好听。他脑中忽然又浮现间楼那晚的最后一幕，步云夕坐在他的胭脂上，朝他：“喂，我走了……”那声音带着笑，仿佛和朋友别，面之下……应是一张巧笑倩兮的脸吧，他无来由地心中一。

步云夕偷偷看了李谏一，他虽和李飞麟分析了刺客的事，但对那个藏佛像之后，真正向他手的黑衣人却只字不提，不知是他不放心李飞麟，还是另有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