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写到明天天亮。

“贺时渡，你想我了吗？”

她没有一丝羞赧，所有的意都直白地暴在这个吻里面。

檀檀垂下，遮住底难过的神。

他可没有功夫去关心那么多。

“你们这些燕国人倒真是难缠，早早投降不是不用受罪了么？”

她笨拙地撬开他的牙关，尖传来的酥麻直击他的神经，雁北那夜她亦是这样主动地吻他，抱他...

“我不怕他们听见，我没有错事。”

檀檀这才开：“是带给平昌公主和阿琴的礼。”

这便是檀檀，她从不会用多余的话来修饰自己的情，也不会刻意地讨好一个人。

急火在他的下腹燃烧，他起将檀檀扑向桌面，撕裂开她的衣服，馨白的脯暴在外，比那两团怯生生的更灼伤他目光的是她前凸起的骨。

贺时渡看了一就挪开了视线。

她能说来的，都是她心底所认为的。

如被冷浇在心里，火骤灭，他勾起檀檀的下：“你的臣民知你在我

她接着自己的话：“我想你了，有时候想你都睡不着觉。”

她因瘦的厉害，手腕的骨节异常突兀。

“平昌病了很久你也不去见她...真是个狠心的丫。”

不过一年的时间，她清减了，也长了，难怪他在城门下遇到她，竟也没认来。

檀檀回回过，捧住他的脸吻住了他。

他严肃地像个敦敦教诲的兄长，手却覆在檀檀的上，他以一个男人的方式亵玩她，羞辱她，试图报复她的欺骗和背叛。

“你回去自己看看便知了。”

她才一开就后悔了。他若是又言伤害自己改怎么办呢？

她唯有声音语气没有变，透亮清澈，尾音绵绵下落，像被糖果封住了。

檀檀心里埋怨，叫她去研墨，还非得加个字...若不是卓延还在他手上，自己才不会这么听话地过去呢。

“她病了？严重么？”

他抬起布着青茬的下，摸索着檀檀柔的面颊，虽则她清瘦了太多，可单拎这一洁白无瑕的，也是世上至宝。

“傻愣着什么？过来给我研墨。”

“你扎着我了...”

这幅瘦弱的躯，又可恨，又可怜。

她只是想他了而已。她没有以燕国公主的份想念他她，而仅仅是她自己——那个不属于父亲和母亲，不属于燕国，只属于这茫茫天地，孑然一的檀檀。

这不是罪过，她不以此为愧。

可是，她这样想念他为何还要离开呢？

他忽然地伸手揽住她的腰，檀檀一慌张，手中的磨石掉砚中，墨飞溅在他们两个人的衣服上。

其实方才她一来，他就瞧见她了，只是很难认她是檀檀。

“檀檀，你真该让你母亲和你燕国的臣民听听这句话。”

其实她一府，行李就被检查过了。

她了自己的睛，这不愿泪的逞一直没有变。

她起一块新的墨石，开袖，一截笔直皓腕。

当时他看着那一堆小女儿家才会用的品，简直脑仁发疼。

檀檀一眨，就有一滴泪珠滴在他手背上。

见檀檀不答话，他又问：“你带那么多行李什么？还怕南池会短了你的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