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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列腺刺激压根没办法习惯,陈景默尖叫出声,鸡巴挺的更直了。如果不是被锁着,通过被刺激骚点他很难控制自己不射出来,现在鸡巴被严严实实的锁着,能漏出点腺液都属不易。
“初雨不要、啊不要一直草,那里呜呜呜!”陈景默揪紧底下的枕头忍耐着,“会想呜啊想射!”
李初雨依然执着的对着老板的前列腺输出,硬生生又把无法射出来的可怜男人干到了干性高潮。陈景默抖着全身沉浸在干性高潮中,连花穴也泄了,淫水淌到腿根。
“呃呃呃…”
“陈总连前面也高潮了?”李初雨坏心眼的调笑着,手在老板湿润的花朵上继续点火撩拨。“这里想要吗?”
“要,要呃初雨,”陈景默喘息着仰躺在床上,打开双腿,脖子上的铃铛随着他的幅度发出响声。“初雨插进来,插进小逼里面…”
李初雨弯腰在他的身上,插进去。
“啊初雨!哈啊…”
陈景默曾经问过自己,既已付出了能付出的全部,到底他能换回什么?
他问过自己这些,也问过自己那些,但今天陈景默想问自己会不会后悔。
哪怕把能给的都给了李初雨,哪怕变成自己不喜欢的淫荡模样…可时至今日——
陈景默抱紧身上的李初雨,眼泪不停的往下流,他不知道这是生理性的泪水还是他真的在哭。
可时至今日,他连亲昵的叫李初雨的名字都只敢在做爱的时候。
时至今日,他依然只能用这种可悲可怜的手段在床上献出自己以获取能够拥抱她的机会。
“陈总?”
李初雨见陈景默泪流满面。
老板做爱的时候总会哭的,今天的眼泪却让李初雨有些难受起来,因为她感觉到陈景默哭的很悲伤。
李初雨不清楚这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但她不想看到陈景默露出这么悲伤难过的表情。
她低下头去吻陈景默的眼角,吻他的眼泪。
“不要哭。”她说。
李初雨准备离开的时候,陈景默还在喘息着回不过神,他刚才才终于射了出来,憋的太久,射精的快感会延长。
“陈总早点休息,我回去了哦。”
“嗯…”
李初雨走到房门口,接起了个电话:“姚落?”
床上的陈景默猛然回神,他坐起来见女人已经走到房外,赶紧下床走到门边听她的声音远去。
“明天吗?可以啊,明天是假期,你想看几点的电影啊?”
他听不清女人后面在说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