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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催情香。
这样的东西只对女人有作用,是青楼中专门用来调教不听话的妓女,长期的使用只会让女人性需求越来越多,变得饥渴难耐,成为一个人尽可夫的荡妇!
下一秒,少女身上的肥胖油腻的男人似乎觉察出她的走神,惩罚似的猛烈的顶撞到小穴最深处,快感犹如冲天海浪就要将她淹没。
娇嫩的少女尖叫了一声,圆乎乎的小香臀宛如过电一般抽搐,晶莹的泪花从眼角分泌,染湿了浓密的眼睫,变得更加黑亮。
陈娇娘什么也不敢想了,她只知道,正压着自己做尽世间最亲密事情的沧桑老人,是自己的天,想要她生她就能生,想要她死她就不能活。
少女雪白的双臂爱娇的搂着肥胖油腻的老人,宛如搂住最亲密的爱人,雪白的小脸抬起,亲密的献上自己的双唇,主动噙住老人枯萎皱皱的嘴巴,引导老人腥臭的舌头与自己共舞。
王老爷深吸了一口气,骂了一声“小骚货”,却乖乖接受少女的勾引,迫不及待的张开大嘴,贪婪的吸吮着少女嘴里的蜜汁,口水声啧啧作响,暧昧横生。
不知道过了多久,大床上的运动终于停止,陈娇娘一丝不挂的仰躺在大红的床上,身上密密麻麻都是吻痕和牙印,下体的私密部位更是因为使用过度糜烂红肿,斑斑点点的精液斑痕,狼狈不堪。
她小脸神情恍惚,因为剧烈的运动,累极了,雪白的胸脯喘息着上下起伏,诱人的紧。
王老爷虽然疲累,心中却是兴奋又惬意。
一直馋的他流口水的香肉,终于吃到了嘴里,他满足极了。
年老的知府老爷因为年纪的增长,身材走样,满头的乌发早就花白稀疏,皮肤皱巴巴的堆叠在一起,浑身粗胖油腻,肚子上更是堆积了好几层五花肉,随着他的动作一颤一颤,油腻又恶心。
陈舒窈扭头看着伤人眼球的猥琐油腻的老头,不禁有些悲从心来,自己已经嫁给这样一个令人作呕的老头子,身子也送了出去,难道真的要一辈子与这样一个恶心的老头子过日子?
门外的小丫鬟银铃已经等得心急如焚,太阳一点点的升高,眼看着给太太敬茶的时间就要晚了,终于屋内终于没有动静了。
银铃松了一口气,她试探的敲了敲屋门,轻声说道,“姨娘,今日你要去给太太敬茶呢。”
陈舒窈吃了一惊,她慌张的就要坐起,却因为身子疲累酸软闷哼了一声。
纵然她内心极为讨厌这个强纳自己进门的糟老头子,但是事实已经注定,自己身子也给了出去,只能顺势而为了。
出府她是不敢想的,只能接着筹划怎么在这个官家门第里生存下去,老爷的宠爱是一方面,太太也很重要。
她毕竟只是一个妾室,太太才是管理她日常的领导,所以她的态度至关重要。
陈娇娘虽然是一个以刺绣出名的绣娘,但是她毕竟生活在一个商人家庭,审时度势这个道理,她从小就会的。
王老爷看着小美人吓得花容失色,心中难免心疼了些。
他揽着小姑娘纤细光洁的后背,细细的抚摸,“爷的娇宝贝不用担心,太太极有善心,又常年信佛,她不会为难你的。”
说不定还心疼娇娘呢,毕竟年纪这么小,还未及笄的小姑娘被自己弄进府门,强行霸占,他夫人清高自诩,又有子孙做靠山,自不用顾忌自己,估计还会谴责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