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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实实,只能被动的感受着老汉的侵犯。她白玉的小脸上布满了泪痕,眼尾绯红,贝齿咬着红唇,既可怜又可爱,似是一株洁白无瑕的梨花,遭遇了狂风暴雨,带着让人生怜的清艳。
曹威唯恐儿媳妇等会儿在交合中受了伤,他吐了一口唾液抹在朱珠的小穴内外,粗俗的令她恶心厌恶,女人无能为力的闭上了眼睛,眼不见心不烦。
“呼呼······舒服······”
老汉的鸡巴就像他这个人一样,黝黑的颜色,四周凸凹欺负的青筋虬轧,因为有了唾液的润滑,加上朱珠本来就被他儿子日夜浇灌,下体早就习惯了肉棒的侵占。所以曹威的进入很顺利,刚一入内,周围被驯服的嫩肉蜂拥而来,纠缠着吮吸着,向小穴里更深处扯拽,仿佛带着吸力一般。
曹威本想着让儿媳妇适应一下他的肉棒,却被这口淫荡的穴儿勾引的不能自已。他颤抖着身体,粗鲁的暗骂了一声,义无反顾的操动着腰胯,骑在儿媳妇的身上,放肆的抽插。
“啊·······”
朱珠的身体被公公的鸡巴顶的一晃一晃,两只白花花的小白兔一跳一跳,晃得人眼花缭乱。早被丈夫肏透了身体食髓知味,在公公粗野的顶弄下,分泌出透明的淫液,把体内的鸡巴润泽的更加舒服了。
她的脸上满是绝望,她已经不干净了,被公公彻底占有使用,不敢想象如果丈夫知道了会是什么反应。强奸了她的男人是她所不能接受的,苍老粗俗恶心,她却没办法把这个骑在她身上奸淫她的男人推开!
连拒绝都因为四肢被捆绑使不出力气,身体的扭转也会被老人当成情趣。
“舒服吧,儿媳妇,呼呼,你这口小穴简直操起来太舒服了,特别的会吸,里面仿佛是有灵性一样,吸吮挤压,无师自通哩·······”
曹威骑在儿媳妇身上,仿佛骑在一匹绝世好马身上,低着身子,一前一后的抽插肏干。整个人看起来神清气爽,仿佛年轻了好几岁。
朱珠闭着眼睛,对于公公淫邪的调笑只当做没听见。
“好宝贝,别装睡······呃啊爽······你就是个该天天光着身体被男人肏干的骚货,把你公公勾的欲罢不能噢噢,舒服······”
粗俗不堪的话语一声声刺激着她,满心的羞愤让她不知觉的紧抓着床单,白腻的身子被撞得上下起伏。习惯了情事的小穴,被公公连续撞击碾压着敏感点,不自觉的追逐着快感,小屁股轻轻摇晃。
“嗯啊······”
朱珠忍不住柔媚的轻哼一声,敏感的乳尖被公公含在嘴里,锋利的牙齿轻轻碾压滑动,乳尖被轻咬的充血发红,一股瘙痒从那里迸发,刺激的她身体打颤。她恨不得公公能多用力吸一吸,这样也能舒服一点。
正想着,可能公公猜到了她的念想,一股巨力传来,似乎要把她的乳腺打通一般,彻骨的舒爽顺着乳尖直达大脑皮层,在脑海里发射出五颜六色的烟花,她的身体爽的不住打颤。
这根她丈夫不一样,丈夫可能是个文人出身的缘故,吃奶的动作也有,但是更加的轻柔,很顾忌她的感受。公公就粗鲁许多,揪着她的奶头不放手,刺激的她又疼又爽。
粗黑的鸡巴不断的进出着柔嫩的小穴,穴口被撑的发白,她的脸色浮上了红霞,艳丽的仿佛最美的海棠。
“不······不要呃啊······”
一句话被老人凶猛的肏干撞得七零八落,朱珠的耳朵里传来的只有男人肏穴的啪啪啪声,和噗呲的水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