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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忙抱着琴囊。长孙循大步流星地踩进去,像是捡到摔倒受伤的猎物,蹲下来一把掀开薛琰儿衣袍的下摆。那亵裤发出一股腥臊味,长孙循摸了摸鼻子,也不嫌弃,反而来了兴趣。
薛琰儿被长孙循压着不敢动弹,只得任由他揭开亵裤摸穴。
“这是什么?”
薛琰儿的阴阜暴露在空气中,那根硬角也从他红润湿濡的小女穴里挤出来一些,磨了一下午,亵裤是湿了又干,干了又湿。
长孙循压低身子靠向薛琰儿。
“想不到你骚成这样,逼里夹着东西出门。若不是方才我给你解围,你已经让人逮着给肏了。想怎么报答我?”
“我....”
薛琰儿吓得掉了几滴眼泪,长孙循摸着他的脸,手指给他擦泪,又故意拍了拍他屁股把衣袍拉上了。
“来,带你去逛逛街,逛两个时辰便放你回去。”
薛琰儿颤颤巍巍站起身,那牛角也没取,而是重新塞雌穴里夹好。
长孙循故意走在后面看薛琰儿夹腿难受的模样,时不时便上前抱着他,大手往臀上摸,走路的方向也全在长孙循掌握。
没一会,薛琰儿已经满面红晕,夕阳西下,他的脸比夕阳还要红,琴也抱不稳,长孙循好心主动给他拿着背在背上。
长孙循领着薛琰儿去了一家卖衣裳的店,这里已经打烊了,他和这里的老板娘是熟识,因此进了店就支走她们,单独带薛琰儿去更衣。
拉上帘子,却什么衣服都没选,薛琰儿在内室的美人榻上终于得以休息一二,却见长孙循拿进来一捆粗糙的绳子,有他两指那般粗。
“还不把衣服脱了?”
“你要做什么?”薛琰儿眨了眨眼,反正早已被他看光身子,以为是要换衣服,愣了一下,开始褪下肩上薄纱,此时长孙循又道:“亵裤也脱了。”
他拿着绳子走近,薛琰儿不敢不从,而且内心还有些好奇。他脱了亵裤,小女穴里的牛角却没取,埋在阴唇间像个可爱的小玩具。
“听话把腿张开些。”
“唔...”
薛琰儿被他身上散发的味道给迷了神智似的,乖乖地在美人榻上分开腿,夹着牛角的唇瓣还打着颤。长孙循拿着绳子在他身上打着结,绳子绕过肩头交叉磨着他乳尖,还颇有技巧的让两根绳子穿过他阴阜勒在阴唇上,摩擦着阴蒂,正好堵着那根牛角,他那如同虚设的阴茎被绑在小腹上贴紧,最终绳子固定在他的脖子后面,还多出来一节吊着。
“啊...”
薛琰儿低头看着现在这样,绳子丝毫不影响他四肢行动,但他稍一转身,那敏感部位都被绳子磨来磨去,别说走起路,他胸前双乳都被绳子磨得发疼,可下身阴唇却被勒得又痒又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