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林的戍卫将军看起来糟糕极了，他的黑发透了，汗津津地黏在烧起绯红的面颊上。依然缀在膝弯，铮亮的靴筒妥帖地裹着小修长的线条，括的衣领被得七八糟，光亮的铁十字摇摇坠。柔的间满是七八糟的，晶亮地布满在撞击中通红的肌肤。

元首轻轻噬咬着他暴来的结，压着、又不容置喙地将自己的一指探间。

他开始浅浅地，很浅，试探地，像是磨蹭，来回小幅度地碾，让张而疼痛的被安抚着放松，温浸着应激的猎，逐渐放松警惕。被大猫黏糊的汉斯模糊听到元首温柔的，甚至带着委屈的声音：“汉斯，亲我。”

元首的甚至还超寻常尺寸，勉到三分之一时，便无藏地被碾过，又一次烈的刺激让绷的汉斯直接了腰，猛地被撞大半，烈的撕裂和鲜明到让他发麻的同一时刻袭来，他张开嘴像是想叫，涩的却只挤几声破碎的。

他吻了吻痉挛还在失神的人，扣了他的十指：“叫我……莱因哈特。”

又一个吻落在他面颊上，元首握住了他还埋在自己内的手，——然后又不容抗拒地向里推得更。柔韧的再一次被自己的指节挤压而过，他下意识绷了，长至膝盖的质靴筒隔着一层丝绸的睡衣贴着元首的腰，丝缕的凉意沁不肌理就已消散，汉斯扬起，修长的脖颈贴依旧扣得一丝不苟的的立领，元首亲授的金属铁十字勋章在绸带间摇晃。

徐峻的角度只能隐约看见小咬着那两指，时翻一充血的殷红，也是淋淋的，像是吐的苞。他只觉下腹绷得更，微微动了动腰，在同样翘起的下的袋后、会磨蹭着，像是上瘾般在面前绷的、沁细密汗珠的锁骨和膛上落下一个又一个吻，一样的细密，甚至有像是饿极了的野兽，连啃带咬，尝到汗珠的微咸，祸害着前线条分明的锁骨。

一半，大片光白皙的肌理。汉斯是标准的锻炼得当的军人材，经年的军旅生涯让他的上找不半分赘，所有的脂肪仿佛都堆积在了翘的，柔韧实的双分跨在元首腰两侧，带着枪茧的修长指节没无人造访过的隙，艰难地开拓，间不断有淋在指上的被挤，顺着骨节滴落，在抹得淋淋一片。他咬着下，一手勾着元首的肩稳定形，中的愈发分明。

汉斯如他每一次的锐一样察觉到了元首促的小动作，更用力地咬着下，又第三手指，中指骨节上糙的茧划过未曾发现的、隐藏在层叠下的栗状，从膝盖到脊背，顺着椎骨传递的突兀而烈的快让他不禁了腰，栽元首怀中，发一声模糊不清的。

汉斯在坐下去的时候遇到了些麻烦，开拓得很到位，从元首的到隙都一片，但正是因为如此，为了不开，他不得不一手扶着元首的，曲起，慢慢吞下，掌心因为张渗一层薄汗，混在淋一片中。收缩着咬了，在内侧肌的搐中不情不愿地微微松开，一吞咽。

徐峻狠狠扣着他的腰摁下，质的冠盖近乎残忍地挤压过，动了两下，与汉斯一起释放。

他睁开，贴的冰蓝的眸化成了一片汪洋，随着呼涨落，连涟漪波纹都得惊心。他被蛊惑着直起，在他的元首金宛如光辉的睫上落下一个吻，扶着莱因哈特肌理结实的肩膀，颤抖着双站起，再度绞的恋恋不舍地挽留，带殷红得快要渗血的一截，又很快在重力的作用下与另一人的一分密得不可分割。

汉斯仰起，在元首的额上用力地一吻：“在，我的元首。”

在过量的快中挣扎的将军模模糊糊又听到了隔过磨砂玻璃那样的声音，嗓音带上沙哑，拖得有些黏腻：“汉斯……汉斯……”

像个惶恐的、只能通过这原始而幼稚方法确认心之依然在的孩。

4.

元首揽着他的腰肢，半是鼓舞半是胁迫地邀他起舞，大的学习能力在此刻也显现得淋漓尽致。勤奋聪颖的学生在每一次落下时都会调整汉斯的落，碾着饱受折磨的最里，混与情逐渐侵蚀了那双净得纤尘不染的天蓝，内敛的温柔被迷茫替代。

徐峻揽着他汗津津的腰，分担了他一分重量，像汉斯亲吻他时候那样，从结到锁骨落下一串细碎的吻，像只狮，在心的、又脆弱到只能收敛起爪牙的东西上舐，留下一片黏糊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