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莉薇亞變得更小隻了，裙擺拖到地上，衣領鬆鬆地掛在肩膀上，袖子越過手指。

會這樣是因為剛才施了魔法，她更改大量人類的記憶，這消耗了她很多很多魔力。

“小丑呢？”嘶啞喉音從黑漆漆的大個子那裡傳來，他幾乎要和陰暗的蝙蝠洞融成一塊。

她縮在Lord身後，緊緊抓著他的手指，“不知道。”

“奧莉薇亞，快吐出來，那不是好東西。”奧古卻拆穿她。

“喔。”魅魔撇了撇嘴，影子裡有什麼在蠕動，下一秒小丑就被“吐”出來來了。

他躺在地上不知死活，蝙蝠俠去察看，小丑像是睡著一般，一點反應都沒有。

“所以，那是什麼？”紅羅賓蹲下來，摸了摸她旁邊的地面，“看上去像史萊姆？”

此時一根觸手般的果凍條突然冒出，纏上他的手臂，他並沒有害怕，而是好奇地逗弄。

“是，寵物……”她把頭埋在Lord的褲子上，觸手縮回影子裡。

“真是神奇，被吞進去會有什麼損害嗎？”他站起來。

“我也不確定。”其實她明白得很，因為被吞進去的東西命運全憑她決定，這點兩任飼主都知道，此刻並沒拆穿。

“我不是說過，別什麼東西都吃嗎？”傑森想起以前的經歷，魅魔在旅行途中真的是看到大概能吃的都塞進去，然後用優越的體質硬是扛下不舒服。

“以後別這樣。”奧古拍了拍她的頭，他也想到她連拉撒路池都會嘗試吸收。

“我太害怕了，達米安在他手裡，”她刻意裝作無辜脆弱的樣子，想讓大偵探放鬆警惕，“你不會怪我吧？蝙蝠俠？”

“妳需要做檢查。”

“好的。”她乖巧地應下。

除了營養不良外其餘都很正常，但這顯得她很不正常，魔跟人的報告怎麼可能一樣呢？

他看了看報告又看她一眼，小女孩臉色蒼白地被奧古抱在懷裡，見到他看過去立馬扭頭埋進青年肩膀上。

“我得去餵她了，父親。”他丟下這句話就離開了。

“啊，蘿莉控。”紅羅賓語氣輕飄飄的。

“她可以變大，你難道沒遇見？”傑森說。

年輕的社畜虛弱地微笑，“哈哈，我快要溺死在文件構成海洋中了。”

“可憐的小紅。”

“傑森，她的報告跟人類一樣。”

“你用人類的設備檢查當然會是這種結果……已經做過檢查了，最好別再抽她的血。”他冷淡地說，“她的魔力源於體液，失去太多會很虛弱。”

說完後他也離開了。

“你實在抽太多血了……奧莉薇亞看起來很不舒服，傑森會生氣也是理所應當的，別把他的態度放在心上，布魯斯。”

布魯斯沉默，片刻後才開口：“要保持警惕。”

“……書房也有監視器的，你知道吧？”

他忘記了，身體僵了一下。

“起碼是個美人在親吻你，而不是可愛的小蘿莉，”提姆其實知道魅魔有大人型態，只是真正出現在他面前都的是小女孩，“達、奧古他可是不顧型態就直接親了，你知道那對我的良心傷害有多大嗎。”

蝙蝠家長不知道該說什麼去安慰他的心靈。

“有時候我真的很想報警啊，說著甜言蜜語的成年達米安很恐怖，被哄得眉開眼笑的小女孩很可愛，但加在一起讓人良心不安……”

布魯斯認為養子憋壞了，因此也沒打斷他發牢騷，只是默默地把魅魔的檢查資料保存起來。

“惡魔崽子，在這裡幹嘛？”他看到達米安站在一扇門前。

“奧莉薇亞一定被嚇到了，才會吞掉小丑那個垃圾……我想知道她好不好。”

“有另一個你安慰，這你不用擔心。”他敲了門。

得到一聲准許才開門，接著門口一大一小呆住了。

半躺在床上的奧古身軀被黑色的觸手纏繞著，上衣捲了上去，露出飽滿結實的肌肉，那人居然還悠悠哉哉地拿著一本日記本在看。

“奧莉薇亞？！”

一根觸手晃了晃，像是在打招呼。

“怎麼了？”達米安問。

“正要補魔呢，以及她這副模樣是無法溝通的。”

傑森踏進去，然後掩著房間內的景色，探出頭看著小男孩，“跟阿福說我們不吃午餐了。”

達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