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宁看着他，目光清澈如孩童。顾远亭想起昨夜梦中少年的样，目光不由沉了几分。

“你忘了我是鬼了吗？”阿

他试探着叫了一声，“阿宁？”

闪烁，边涌动，是浴池自带的功能。顾远亭一气，从中站起跨步迈浴池，顺便拿了条浴巾围在腰间，某些位的凸起若隐若现。

他的神疲倦至极，很快陷度睡眠之中。这一次是舒缓的，舒缓中又有些未待满足的诉求，新的梦境油然而生。

这大概是顾远亭有生以来最好的一个梦，梦里是无法用言语表述的旖旎。他知自己是喜男人的，却一直没有遇到真正能让自己动心的人。这一刻，少年让他的期待形成象，剩下的只有力行。

看的满意了，顾远亭转过，门一个少年的影撞他的视线。少年有着致的五官，黑碎发拂过额，气息说不的熟悉。他穿着洁白的衬衫，只解开领的风纪扣，一步步走近时，顾远亭听到自己心的声音。

“那你要负责任啊。”阿宁说这句话时的语气有晦涩，像是漫不经心，又像是极为慎重。

顾远亭笑答，“你放心。”

顾远亭走样板间察看，因为缺了人气，显得有些空的。他径直走上台，拉开白纱窗帘打开窗，清新的空气迎面扑来。前的视野极为开阔，一侧是山林，一侧是海岸，青山碧白沙错落有致，每一都是风景。

那是顾远亭梦里见过的那张脸，也是他梦里抱过的那个人。

他伸手想去揽阿宁的腰，但是很可惜，手臂穿过了阿宁的，虽然看得见，事实上面前却空无一。

像是等了很多年，又像一瞬间无法明的情绪绽放，顾远亭怔怔看过去。少年要比他低一个，所以站在他面前，微微抬起是最好的角度。少年看向他的神晶莹剔透，下一刻却抬起右手，用手心贴上他的膛。

顾远亭来到他计划要建的别墅区，而在梦里似乎已经建成了，房屋外观是极现代风格的，只是在边角缀着当地的特元素，看起来有一隐藏着文化底蕴的张扬奢华。

☆、第10章转折

顾远亭终于想起来他觉得熟悉的原因，气息是熟悉的，因为他天天带在上；脸也是熟悉的，因为他曾经在金鑫脸上见到过幻象。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与鬼还可以有这样亲密的，回忆中甜的味让他甚至忘了恐惧。

顾远亭沉溺在梦中，不记时日，不知疲倦，不愿醒来。

阿宁看着他，莞尔一笑，“是你主动的啊。”

顾远亭显然没料到他会先提起这个问题，不由顺着他的话说，“是。”

他有些疼地回到床上躺着，因为觉得降低格调也不喜手动解决，所以只能等着慢慢冷静下来。这样的经历对他来讲并不多有，顾远亭没有想太多，很快又重新睡过去。

清晨朦胧的微光洒房间，顾远亭微微睁开，看到一个少年坐在自己床的影。少年百无聊赖地晃着，听到他醒来的声音终于转过。

两者在前合二为一，少年挑眉问，“你不认识我了？”

顾远亭不知他得到的愉悦算是上的还是神上的，梦里分明仅限于思维，而被单上面的狼藉又在说着另一件事情。他一时间有些失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