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懂，我真的不懂。】

他默默地将空调的温度调了。

“说不定她会选宋悬呢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这女四有什么好喜的？一个两个都像是被下了降一样，明明这么自私自利的一个人。】

有些难以形容。

【互联网总有些人因为女生收迎就破房，自己有什么错？笑得想死。】

徐婉笑着对他：“是不是没想到是我？”

虽然她心里很清楚娱乐圈风气从来没好过，但也不妨碍她期待着程轩吃瘪，虽然她和顾沉无冤无仇，但并不妨碍她乐得看两个人打起来。

她看程轩不，这个人成天在娱乐圈里面上蹿下，给内娱输送一些有害垃圾，把风气都带坏了。

“没有。”顾沉很快地回答，脸上也没有什么表情，细看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已经变得苍白了。

这是属于成年人之间心照不宣的面。

徐婉已经觉察到顾沉现在已经非常的不了，但并不妨碍她看闹不嫌事大的继续拱火：“你也别太放在心上，毕竟现在只是第一天，大家都不熟，谁知以后会怎样呢？”

现在娱乐圈越来越乌烟瘴气，本找不到几个好剧本，烂剧她宁愿不接，接了就是搬起石砸自己的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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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档期空白，穆找上她的时候她没怎么犹豫就答应了，看别人撕谈恋，或者是为了量演戏，不比拍烂剧，挑烂剧本有意思？

这时候后车门打开了，他下意识地就往后望了一，是徐婉。

他有些坐立不安，盯着后视镜里面自己的睛，握着方向盘的手也在不安挲着。

她来这个综艺就是纯粹无聊来找乐的。

——

【……这不就是正常评价吗？女四真的是够了。】

顾沉看了看手上的表，已经快半个小时了。心想辛辛那时候都困成那样了怎么还不过来，不会走着走着睡着了吧？

“你是不是以为过来的会是辛辛？”徐婉没有打算给他台阶下，找乐似地笑了起来。

顾沉将转了过去，了火然后踩下油门，没有搭理她。

他有些愣住了，当时的他也不知自己到底是什么心情。

【……】

不知为什么，他突然心情就好了起来，像是刚吃了一颗糖似的，脸上也情不自禁地挂上了笑。

【自私也不对着你自私，别戏太了。】

她抬打量了一下顾沉的脸，乐不可支：“辛辛选了程轩。”

太困了直接选最近的车坐去了，但她才不会把原因说来呢，就这样暧昧不明地说一下结果，看面前人难堪到有些铁青的脸才是真的好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