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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的技术问题面前他支支吾吾会让我很难做。我只好猜他是不适应、想让我出去,就把手指抽了出来,谁知他却伸腿缠住了我的肩头,这下我的目光自然而然落到了他身前的阴茎上。
他竟然在这几下的时间里就……勃起了?
我有些意外,抬头看他,而他看起来有些窘迫,手在弹力带里挣了挣,又别开脸了。
我这才明白隋唐刚才叫我的意思——撒娇吧。
我重新趴回他的腿间,先握住他的阴茎上下套弄,感到顶端渗出的湿润后,蘸着向他的后穴伸进两根手指。他穴里的结构……我不太熟悉,只好一寸一寸地按着点,试探在哪一处打圈以后他会有反应。但隋唐太害羞了,我根本看不出来他的反应是被我搞这件事带来的,还是因为我找到了他的g点,“唐唐,别浪。”隋唐只来得及“你”了一声,就倒吸一口气。
这是……爽到了?
我又往下摁了摁,他的膝盖立刻往中间并,原来真的在这里,很浅嘛,我用指缝在那一点上磨了磨,又用指肚拍了拍,在周围打了个圈,他喘了一声,我满意地围绕着那一点揉捏起来。
“唐唐,你要不唱首歌吧,我来打拍子。”我轻快地说,“别听那些黄片或者黄文里说的,我们既没喝酒也没吃春药,前戏做起来会又久又无聊,你肯定没法只靠叫床就把我叫硬。省些力气,别着急。”
他手腕又挣了一下,曲起腿,勉强坐起来一些,“唱歌?我这样?”
我想了想,打开手机连上蓝牙音箱,“那我来放首歌?”
我用空闲的那只手在歌单里翻了翻,挑了首我在自慰的时候喜欢听的曲子,“我知道我的行为看起来像个阳痿,但是,别急,还有更像的。”我是说,我在自慰时甚至还喜欢读情话呢。
我可能真的是个,无可救药的、抽象的男人。
“亲爱的,人类的躯体在真空再无法被氧化。所以抬头看看我吧,我会是某颗粒子或行星,保留最后时刻思念你的眼睛。”我抚摸着他的额头,背诵道,“我敞开胸膛,让宇宙进来,像炽热的瀑布一样。新的一天降临,我便消亡。”
他看我的眼神就像看一个神经病。
“我要从所有的大地,所有的天国夺回你,因为我的摇篮是森林,森林也是墓地……”我一边背一边忘了词,可还是要继续背下去,“因为没有任何人能够像我这样歌唱你。我要从所有的时代,所有的黑夜那里夺回你,因为在大地的黑夜里我比狗更忠贞不渝。”
在被隋唐忍无可忍地摁着头往他的下半身按去时,我的手指抵进他的身体里,深深撞了上去,接着我抽出手,低头吻上覆上他的穴口,伸出舌头再次送了进去。
我很喜欢帮人舔,看人们的欲望在我口中绽放,而音乐的节奏让我得以精准地击打着那个浅浅的敏感点,绕着圈地舔舐,想象自己在出生以前的模样,他的穴道就是我的故乡。
于是我想起后来和隋唐腻歪的时候,我不止一次问过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的我,他说是在小时候就开始了,我心里听得喜欢,脱口而出的却是“那也太早了吧”,他一把把我撩开,不说话了。我便又抱他,下巴磕在他的肩窝,摇头晃脑地蹭着,唐唐,我是说,那太好了。我怎么会那么幸运的?
“你说到底什么是他说的‘三千世界鸦杀尽’?”
不同的解读有很多,一个是说鸦是太阳的化身,意为“我愿杀死太阳,与你长眠不醒”,另一个则说若有违信,待鸦之三羽落尽之际,则是违信之人吐血身亡之时,意为“我永远不背叛你”。
“那就其实是每个意思都很感人了。”
可是它们都是多情男人写予游女,绝望、哀戚,谈论未来换取当下欢愉,而我从不盼望永恒。毕竟在这一切的最初,那个春风和煦的下午,我也只是想被你爱一次而已——你不相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