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扬张了张嘴，一柔的情让他的发涩。

这个晚上发生了太多事情，地面上的喧嚣和思仍在继续，一连串的意外与变故还需要一个句号来收尾。但向导已经不想理会了。宁飞就在他前，从外表到心情都狼狈得一塌糊涂——能有什么事情比安抚好自己的哨兵更重要吗？

过端细小的空隙，带着明亮的绿光。成扬在星空般的废墟的穹下醒来，茫然地眨了一下。宁飞松开手背，发着抖小声问：“是你吗？”

宁飞的心急促，在腔里怦怦作响。成扬也是。神力的缺乏让他们不能像上次一样情共鸣，但这已经不是必要的了。成扬无比清醒，而且无比理智地意识到了自己的情。

“别哭。”他最后说，语调更加轻柔，“我你。”

安静了几秒，宁飞开，哭腔让嗓音支离破碎：“……给我。”

隔着伤痕累累的肤，成扬去亲那颗躁动的不安的心，吻伴着｀的频率落下来。“我你。”他说。

“我你。”成扬重复。

宁飞抬起寻找成扬的双，用力瞪着，漆黑的瞳仁里盛泪。成扬着他的后颈，低声说：“都结束了，我在这里，别担心。”宁飞大幅度摇，别过脸咬住下，将呜咽堵在咙。他依然在自责。成扬怎么努力，也阻止不了泪珠继续落下来。“嘘，嘘。”向导说，“别难过，我没事，我没事。”宁飞表情愈加皱成一团，用漉漉的侧脸去蹭成扬的掌心。

他一遍遍地说着，哭得太厉害，脊背和腔都在起伏。成扬用力把他抱在怀里，轻吻他的。

成扬“啊”了一声，手指就被宁飞抓住，一去。缠绕着指和中指，从指尖到。宁飞垂下睑，没再注视成扬，动作里却了怕被拒绝的意味。

他衣衫破碎，全都是大大小小的刚愈合的新伤。成扬将另一只手放在他的肩，小心地抚摸下方浅的，低声说：“好。”或许是因为情绪激动，或许是因为夜温微量，宁飞的尖立起来，随着膛一同起伏。成扬低下，用嘴碰左边那颗`，再贴上心脏的位置。

宁飞哽咽了一下，抬眸怔怔看着他，抓着他衣服的指尖收。

哨兵解开的纽扣，迫切地胡地把成扬的手指从内边缘去。｀致，成扬怕疼他，稍稍挣了一下。宁飞立刻放开手，慌张地想往后撤。成扬想说这不是拒绝，但没有开；而是把他抓回来，指在打转，浅浅地去扩张。

成扬看着他，轻声回应：“是我。”

一簇簇绿光涌来，飞半透明的黑猫的内，最终熄灭了萤火，与它为一。黑猫虚弱地叫了一声，逐渐变回实型。宁飞闭着，将埋在成扬肩，泣着断断续续地说：“我……我来迟了……太迟了，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不迟。”他哄，“你的好极了。是我，我回来了。”

宁飞找到成扬的嘴，急迫地把伸去，凶狠地不要命地搅，仿佛要将今夜所有的忧虑和绝望在间发。他的泪把这个吻得又又凉，成扬不得不用拇指的指尖摸他的角和面颊，将迹温柔拭去。

收缩着，宁飞漏一声呜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