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神情她已经见得太多，习以为常了。她没多说什么，向金昭和康文意了谢，再次坐陆地车，向自己的官邸驶去。

莫云皱起眉

莫云微微愣了一下。金昭和康文意原本笑盈盈的神情也是一变，他们复杂地看了看莫云，又默默地垂下眸，不去看她。

相似的眉，微弯的嘴角……看着看着，莫云觉得难过起来。

莫云无奈，只得让麦克坐在自己上，用带他去看柯恩星上唯一的一只猫来岔开话题。果然，猫引了麦克的全注意力，他又开始追究底地问起关于猫的问题。

莫云眨了眨睛，这是她第一次听见莱人在语言时使用主语。她到自己心加快了。

回家之后，莫云像每个母亲一样，陪孩玩，把他在浴室里洗澡，在床上聊天讲故事，然后哄着他睡。

然而，人影却一下僵住了，光芒暗淡下去，抬起的手臂也缓缓地垂落下去。

对方迟疑了一下。【路过，顺路来看看你。】

这时，空间扭曲的拉扯减弱了，不，应该是移动了。莱人……似乎从卧室门外离开，像楼下走去。

“艾？”

…为什么还不回家呢？”

她轻轻地叹息了一声，准备下楼去把留在客厅的一份加密卷轴拿上来。她走到卧室门前，正要开门去，却突然顿住了脚步。

其实，莫云自己也没见过几次猫，但至少这些问题，她知该怎么回答。

小家伙以前从没问过这些问题，今天大概是受了故事的影响，突然连珠炮地问了一堆问题。

莱人来了？莫云心想，在门外？卧室的门外？

他的迟疑，让莫云的心一下悬了起来，她到自己的声音都在发颤：“既然如此，那……让我也看看你，行吗？我不想……对着一团光说话。”

莫云吻了吻儿的额，看着小孩的睡颜，地到睡着的孩才是天使，当他们醒来时，一个个都是小恶。金昭说，麦克的样和艾小时候一模一样。每次在麦克睡时，莫云都忍不住从他的脸上寻找那个男人的痕迹。

【你好，防务官阁下。】那个人说。

莫云立刻跟上一步，靠近：“等等！让我看看你。”

莫云皱起眉，心底涌一个荒谬的念。这个念迫使她立刻拉开门，追了去。

【我——】

光里的人影似乎没有预料到莫云的反应，他顿了一下，开始向后退去。

【我没什么可看的。】

【我……该走了。】

熟悉的空间扭曲的拉扯从门外传来。时间湍的汐，像沙拂在上又被风悄悄带走。

楼下客厅中间，柔和的光笼罩着一个朦胧的人影，他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抬望向莫云。

这时，楼上卧室里突然传来“啪”一声响动，什么东西落在地上。莫云没有回去看，麦克睡觉不太老实，这会儿大概把床上的故事书给踹到地板上了。

莫云手指握楼梯栏杆扶手。“你为什么在这里？”她试探。

一路上，麦克都在追问“爸爸在哪儿？”，“他为什么还不回家？”，“你们是离婚了吗？”

那团光停在脚步，闪了几下，人影转回，看向莫云，抬起手臂想要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