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死而复生的噩梦。

玄关多了陆斯珩的影。

一个噩梦。

梦里那句话就这样再次卷席她的脑海——

安静的空间里，有脚步声响起，越来越近。

角微动，视线挪到不远陆斯珩上，“哥哥。”

前的光亮被人影挡住。

一切都像是她的幻觉。

她在沙发上坐了起来，视线无意识往外一扫，看到她的择校指南边上有一包烟。她盯着那盒烟发了会儿呆，在想这包烟是一直都有的，还是她睡觉的时候有人放在这儿的。

梁裕白：“嗯。”

梁裕白：“你的。”

他着烟说话，有些糊，“你觉得呢？”

却也没在陆相思边停留，连神都没分给她一个，绕过她，径直地走到边上的书房去。再回来，手上多了只兔玩偶。

他似乎在看着她的脖。

陆相思仰。

“这么早到，”他这话是对梁裕白说的，接下去的才是对陆相思说的，“是不是等很久

陆相思如梦初醒般地回过神来，前，梁裕白正低玩着白的烟盒，骨节分明的手指修长，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烟盒。

她不释手地玩着他心挑选的兔玩偶，说话时嗓音里带着刚睡醒的鼻音，双翕动之间，粉的尖。

陆相思懵了下，“给我的？”

她眨了眨，“这是你给我的，还是我哥哥给我的？”

他经过的时候，陆相思闻到了一浅淡的烟草味。

他没再说话。

他现在的样。

房门突然响起。

天盖地袭来，痛苦要把她湮没，她在绝望和无助中猛地惊醒。

“不是找不到了？”梁裕白在单人沙发上坐下，抵着椅背，阖着，一副并不想和她谈的模样，补充，“兔。”

“那天何安给我抓的兔玩偶。”陆相思想起来了，但前的兔玩偶比何安给她抓的那只更致。

噩梦的后遗症。

她觉得羞耻，竟然这样想梁裕白。

梁裕白睁开，极为平静地看着她。

陆相思终于回神，“……哥哥？”

没有人说话。

第6章.上瘾接吻

却又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她说话时看向他，视线跌不见底的瞳仁里。

半烟左右。

梁裕白似乎并没有和她说话的意思，默不作声地拿过茶几上的那盒烟，而后转离开，走到台烟。

对面站着的竟然是梁裕白。

陆相思揪了揪兔耳朵，“哥哥，谢谢你送我的玩偶，我很喜……。”她的声音戛然而止。

陆相思觉得熟。

烟雾缭绕，将他的神情刻画得尤为不近人情。

等到一支烟完，他走了来。

像是要把她掐死。

梁裕白掀了掀：“嗯。”

她嘴里冒其他男人的名字。

“我觉得的，”陆相思说，“你来吧。”

他并没在看她。

“你这么好，我怎么舍得掐死你。”

陆相思：“外面不吗？”

她有些呆愣。

隔着台玻璃拉门，梁裕白抵着栏杆，正午炽烈的光直，他的脸是病态的苍白。

或许是，

却还是烦躁。

和梦境里闻到的竟然莫名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