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样有没下限了吧？”郑楠问。

“就是……”莳七宝张开嘴，可又觉得是徒然，对方和她混的就不是一个圈，说什么都是多费，脆直接选择放弃。

“啥？”郑楠吃惊地问。赵多也是惊愕。

“什么没下限？”莳七宝反问，“虚拟创作，虚拟，这一切都是人为写就，是假的啊，再说我们也用了化名。”

“用化名就可以写啊？！”

“啊？啊？？”莳七宝没有想到这个话题还会绕回来，愣住了。

“假的，假的，都是假的，都是虚拟的。”莳七宝提醒她。

郑楠听得一愣一愣，“不是，你既然把两个男的写这么好，为什么要把大小写成心机婊？”

可恋。

“呃……”莳七宝思考着说，“因为故事需要个什么人来推动矛盾剧情？”

“也就是推剧情用的啦，钱荪礼也就是个工人。后面姜逆心受创，被了，就算报警，也没法算，”莳七宝笑了一下，笑中有讽刺的意味，“就算说来，周围的人可以理解一个男人也会遭遇吗？会不会用异样的光看他？于是他只能一个人封闭心门躲起来独自舐伤，破碎这不就来了？这不就让人怜了？皇甫瑾这不就可以表现了？在心的人受伤的时候定寻找默默陪伴不求回报，这不就是情的象表现嘛？”说着说着，莳七宝都快被自己脑海中两个人互相扶持照顾的画面动了。

“而且你没回答我的问题，”郑楠说，“就谈里面的，钱荪礼的女朋友为什么是心机婊？”

“你刚刚就说过了，”郑楠说，“可我听你说，觉你们也费了很多笔墨塑造钱荪礼，不然那个帖也不会开始有人喜钱荪礼，既然你们可以把男角写的丰满，还要考虑他们的犹豫挣扎脆弱，那为

“那就可以随便写啊？”郑楠重重地问，“而且什么七八糟的，什么赵……什么制，就是，还制，为什么可以和挂钩？”

“我看来了，”郑楠郁闷地说，“你们在两个男主的塑造上特别细腻丰满，为什么不能把钱荪礼的女朋友塑造得更好？”

郑楠依然振振有词：“虚拟就可以写啊？”

大小和兰凌霄讶异挑眉，未想到郑楠也会蹦心机这词。

说到这，莳七宝笑了笑，“要我说，男的多被几下是好事。”

“个么，”莳七宝推了推镜，“如果你觉得我们写黑女角是不公平，那么我可以给你剧透下，故事里，赵……钱钱钱，”莳七宝担心再提真人会给自己带来麻烦，郑楠神看着越来越凶，她旁边还有个赵多负责给郑楠打手，为了保命，她赶调几次，“钱荪礼，现在还没写到，我们这个帖准备写到他们社会工作，哎，因为了社会后面还要涉及婚恋还要面对家长能讲的剧情更多……咳，”她注意到郑楠没什么耐心，急忙说，“就是，钱荪礼不是暗恋姜逆吗，但是姜逆不喜他啊，钱荪礼一直以为姜逆不接受他，也有没有勇气面对世俗的因素，结果后来发现姜逆接受了皇甫瑾，受到刺激，于是对姜逆上演制。”

“就是了姜逆的啊，”莳七宝一脸无所谓，“有什么难以懂的？”

莳七宝也知和郑楠说不通，神透一无奈，“你要我说，所谓的想象本来就是幻想现实里不可能或者不能发生的事，要是全都照现实来，那还有什么意思？”

“个么……”莳七宝挣扎着说，“故事是需要那么一个两个反派来制造矛盾推剧情的……”

不赵多对蒋洄抱有什么样的心态，听到熟人被拿去编写这样的情节，赵多在心理上还是有些不适，有些想吐。赵迪伟和蒋洄，她也不知该同情哪个了。

“那你们就要把女写坏啊？”郑楠还是想不通，“你们咋不安排个男角来什么心机……”那个字到她嘴边，她停顿一下，在一瞬间下定决心，“你们为什么不写个心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