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过妆，化妆师帮她们梳好，三个女孩跑到试衣间，穿上各自的礼裙。她们跑试衣间，看到化妆后的对方，她们手拉着手，发惊喜的尖叫声，赞之词不绝于耳，整个试衣的房间都是她们切的赞声。

大小闭上，嘴抿了又抿，还是没忍住，围布下的手伸来捂了一下。她的那位化妆师停下手，等她笑够了，才给她继续化妆。

“你不穿这条去吗？”赵多惊讶的声音响起。

赵多没有上回应，她拿着手机，珠在眶里转，就在那里纠结。这时候化妆师调转后背，找回刚才的专业态度，继续给她上妆。经历过非常快速的纠结，赵多拇指在屏幕上打了几下，然后直接把手机放到化妆台上。

“好啦好啦。”赵多愉快地答应朋友的请求，发去照片以后，又发了好多赞的话拍她妈的。

“好吧。”赵多表示了理解。

赵多气仿佛执行了某正义：“我拉黑了。”

“你家太远了啊！”郑楠也没客气。以路程来说，赵多的家比大小离学校近一。

她们的礼裙有斗篷，那斗篷能罩住她们上半。赵多还是觉得冷，跟在大小后面，嚷：“我们非得走着去吗？”

赵多看着前的影，颤抖着了一鼻涕——她今天就是冻死都要的，区区鼻涕别想脏她的妆！

大小回以一声嚎：“学校里面不让我们学生开车啊！”

多想了想，“直接拒绝不好吧，那让人家没面。”

“我还是想穿我自己买的那条，嗯……”郑楠的声音透过帘传来，“阿妈妈给我买的裙很好，我当然很激啦，但我觉得我能穿自己买的礼裙去舞会，也很有意义。”

“你的衣柜放得下吗？”赵多贴心地问。

等郑楠换下礼裙，她抱着她的那条蓝礼裙，决定先抱着这条礼裙和大小赵多回学校。

“阿你要帮我保密哦！”帘背后是一阵窸窸窣窣，“你就和阿姨说我是穿她买的这条去的舞会。”

寒风瑟瑟，没有减弱的势，赵多抱着发抖，就在她想着要不脆还是回寝室吧这破舞会谁参加谁参加她赵多是不奉陪

“嗯……”郑楠回，“先挂在台吧，另一条这几天就挂着，之后就……能不能拜托阿你帮我收在你家啊？礼裙寄托在婚纱店要钱。”她是付不起的。

赵多比了一个OK的手势，“OK没问题！”

离舞会开始的时间没有多久，她们在此起彼伏的抱怨声中加快脚步。要不是还穿着跟鞋，而她穿跟鞋还不熟练，真想拿跟鞋当球鞋跑。更气死赵多的是，走在她前面的大小，她！在瑟瑟寒风中抬！姿！纵然穿着单薄的礼裙依旧不改优雅的风姿！

三个人路上聊起舞会，大小有几次想提起蒋洄，探听赵多的风。不过每次赵多都试图打岔过去。大小见赵多不想说，也就没再问。三个人在飘满圣诞气息的风中回到学校。快要到舞会开始的时间，赵多和大小还是陪着郑楠回了寝室换过她那条礼裙。三个女孩走寝室楼，时间张，她们在路上加快脚步，赵多在寒风中打了个哆嗦。

“你拜托我也行啊！”开车中的大小说了这么一句。

“我是不好意思拒绝，但反正拉黑又不用和对方直接说。”她这么说。

郑楠促着赵多，帮她拍了几张照片，然后嘱托赵多把照片发给赵母，接着她就回试衣间脱掉那条礼裙。

“阿嚏——！阿嚏——！”郑楠都说不上话了。走寝室楼前，她很期待舞会；走寝室楼以后，她觉得她还是回寝室躺下比较好——冒好了没多久的她经不起这南方牌风霜的折磨。

“你不拒绝，人家就会以为你对他有意思。”大小说。

郑楠那边快要完成，她好奇地问：“你拒绝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