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能怀上孩了，你不知是谁的？”她说这话，手迟疑着明显哆嗦了一下。

“不害羞，那么大的人。”妹妹听得我这样说眉里着羞意，扭看向婷婷。

秀兰起先还拿，听到叫她的名字，想起下午和她的光景，又看看侄女的神情，已明白了一大半。只是在迈步的时候，嘻嘻哈哈地看着婷婷，两人又互相攉了一下，才呼呼隆隆地在里走过来。

“刚才她呕了。”过来的女人都明白女人怀的迹象。

“这……”秀兰四下里看了看。

“秀兰，你过来吧，你还有力气。”我直接了妹妹的名。

“洗洗吧，秀兰，了一天的，酸不垃唧的。”我尽量用着无所谓的气。秀兰的心有动了。

“下来吧。”我招呼着。希望秀兰也洗一洗。

“就是，姑，又没有外人。”

“我爸你还怕什么？”婷婷笑了，这小妮说这话暗中看着我。

婷婷看了秀兰一，推桑了一下，秀兰起初还怕婷婷在边，可前的光景让她悟了我们父女之间的关系，只是扭了一下，不好意思说来。

我弓着腰背对着她，“还害羞？”觉到手到我的背上，尖尖的不经意地扫了那里一下，就想告诉她下午怎样哄婷婷的过程。

“婷婷在。”在我背上的手轻轻地搓着，从脖颈到脊沟。

“你说什么？”我一怔，脑里似乎一片空白。她的手的，从我的背脊下肋。

河激起大片的浪，婷婷嘻嘻地笑了一声，姑侄女二人就相互调笑着往上撩。看得我心里真想掺合去。河一圈一圈从她们边慢慢扩大，直消失在我的边。

夜渐渐地合拢了来，偶尔看到两个女人前那团雪白在面上一晃，又潜到里，看看时光已经不早，便轻轻地说，“给我搓搓背吧。”

“好了。”我小声地告诉她，看到妹妹有疑惑的目光，知她也是心存疑忌。女人的嫉妒心真的很重。

“我，不了，我在这等一会。”

“姑。”婷婷完全把自己泡里，双手在里面搓着。

“是不是，”秀兰说这话迟疑着，显然在斟酌着该不该

“还早吗？”秀兰走过去，“该吃饭了。”

脑里一连串地闪动着近几天的情形，证实了秀兰的话。半蹲起让秀兰从脊往下搓着沟。

站在河岩上的秀兰光暼上婷婷。

“哎……婷婷可能有了。”

“了一天，洗一洗。”

“那你下来呀。”婷婷一再邀请，其实在农村里，一家人在一条河里洗澡是常有的事，男人们虽然纯朴、正直，但也显得旷、剽悍，在的问题上，既不细腻，也不太在意，因此夏日里男人常常带着一家老少在河里浴，省得那些不三不四的人打坏主意。只是秀兰和我有了那一节，心里自然有所芥。

可她也是在麦田里淌了一的汗，看看侄女并不在乎，便躲在一棵树的背后解开衣服，慌促地从树里一闪，一雪白的影在前一晃而过，跟着“扑腾”一声里。

“你，你也下来洗洗吧。”婷婷期待的目光正是我想要的。

“死丫，我哪就怕你爸了？”她站在岸上作势要打。

“你怎么看来的？”本想往后伸的手停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