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不忘羞辱申词意，“之前装的跟贞洁烈男一样，现在魂都飞了吧，下贱。”

“没用的东西。”

那女生同样穿着洗得发白的校服，发凌，脸上全是清晰的掌印，脸颊起，校服外也被扯得歪歪扭扭，里面单薄的衬衫。

宿舍床帘内，殷善猛地睁开睛，剧烈起伏，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还残留着梦境中激烈运动的酥麻。

没得到回应的殷善并不生气，无师自通地起了小，自顾自享受了十几分钟，然后又嫌他力气太小，撑起拿回了主导权。

殷善心情大好，下床换了条新内，收拾完东西挎着包离开了寝室，朝着教学楼走去。

“不过是沉少无聊时逗着玩的罢了，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

这霸凌戏码在圣比亚学院并不罕见，她自难保，没有多余的善心去闲事。

“啊…啊哈...好.....再快一......”

“哭什么哭？就凭你这副穷酸样，也勾引沉少？”

而现在，宋清荷被玩之后无情抛弃了，失去庇护，沉之序的慕者们，迫不及待地来清理“垃圾”。

初夏午后的光有些刺，学院里绿树成荫，穿着统一却因饰和气质而显阶级区别的学生们成群结队走过。

她像骑玩一样在申词意上来回晃动，大动作地上下起伏，看着他脸泛红，闭着死死咬着的颤抖的模样，愈发卖力。

而就在视线随意地落到某一时，殷善的心脏下意识地微颤了一下。

系统的提示音在脑海中响起。

几个富家女你一言我一语，神情鄙夷言辞刻薄，其中一个更是上前一步，暴地抢过宋清荷抱在怀里的旧书包，猛地将里面的书本、笔袋等杂全都倒了来，散落一地。

——沉之序。

“以为有张还能看的脸就了不起了？也不看看自己什么份！”

殷善中满满的不可置信，才半个小时都不到，就这么了？她才刚来觉要起来呢，扫兴！

“梦境潜剩余时间：1分零五秒。”

殷善冷旁观着这一幕。

话音落下的瞬间，时间定格，她的意识如同退般离。

“平民校？呵，笑死人了，特招生里选来的野，也叫校？”

没过多久，殷善找到了自己心的，动作更大地扭着小骑着研磨，然而没磨几下，突然僵住。

“下等人就该有下等人的自觉，回你的贫民窟去！”

梦境中那凌驾于他人之上，肆意发掌控一切的觉，实在令人上瘾。申词意最后那恨不得将她剥拆骨的杀人目光，被她无视得彻底。

殷善见过她几面，对这个同样底层却似乎更受命运优待的女孩，心情有些复杂。有同为特招生的微妙共鸣，但更多的，是一凭什么她长得那么好看，受人迎的嫉妒。

得堪比铁杵，早的概率应该不大，难申词意是男？她猜测。

被霸凌的女孩是宋清荷，早上同学们无聊八卦里的当事人之一。

她原本打算像往常一样，悄无声息地离开，不惹麻烦。

殷善尽量低着，沿着林荫边缘行走，避免与任何人发生不必要的接。

殷善也顾不得了，她懒得来，就这么欣赏着申词意因为的快变为羞愤恨不得去死的表情，角勾了勾，不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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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见了八卦里的另一位男主角。

善觉得疼痛似乎减少了许多，上凸起的青在心不停剐蹭，小被撑满的酸胀令她不住地发断断续续的。

殷善脚步一顿，下意识地朝那边瞥了一。

宋清荷的遭遇，并没有引起她多少同情。某程度上，她甚至觉得宋清荷活该。

她回味着的初验，小缩了一下，打了内。

崩内半下来的明摆着告诉她，申词意已经了。

然而，就在她快要走到教学楼时，一阵压抑的哭泣和嚣张的嘲声从旁边一条相对僻静的小径传来。

只见几个穿着名牌，妆容致的富家小，正围着一个跌坐在地上的女生。

前段时间她跟沉家少爷沉之序谈了恋，打得火，惹得不少人议论，恋情闹的沸沸扬扬。

时间快到了。

没有任何力量，妄想攀附不属于自己阶层的人，就要有被反噬的觉悟。

宋清荷无助地蜷缩着，低声啜泣，肩膀剧烈颤抖，却不敢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