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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被放趟在沙发上,一条腿被抓着放在男人的肩膀上,抽出挺入,进行着原始运动。暧昧的水声已被啪叽啪叽的肉体拍打声取代,温柔体贴的“丈夫”在这种时候实在粗鲁,小穴被肏得发烫,林书音手臂捂着眼睛,裸露的肩颈泛着红色,微张的红唇溢出呻吟,上身被顶得来回晃动。
锲而不舍地深耕下,宫口大开,男人急不可耐地整根塞进。
“啊……好深……”
双腿被拉到更开,放在因快感而肌肉贲张的手臂上,肉体极速而大力的拍打碰撞,手臂上那条腿失力般耷拉着。
总之又以这样的姿势持续了很久,垂着的脚背忽然绷直,一声呻吟过后,细细的水柱喷涌而出,而穴内也同时射入大股大股精液。
程明生捏着阴蒂,手指摸着湿乎乎的穴口,感受着穴肉无意识的吮吸,有意延长两人高潮的快感。
他射了很多,满得快要装不下,可又因体内戳弄的粗长快感阵阵,小腹的涨涩也更像是欲望得到满足的饱腹感。
林书音浑身是汗,仍旧是躺着的姿势,双眼失神了好一会儿,体内肉棒没有退出,轻轻入着。
等她回过神,身上男人的腰腹再次耸动起来,疲惫的身体被强制唤醒欲望,林书音抓挠着支在身旁的手臂。
“嗯……我有事、嗯……要问你……”
林书音收缩腹部,被入到艳红的小穴立刻裹吸着粗硬的阴茎,她知道他还没满足,故意这般折磨他。
程明生轻笑着,调换了个位置躺在沙发上,将人抱在自己身上,另一只手捏着乳房把玩,相连的性器缓慢研磨。
有意放缓性事,做足了倾听的姿态。
林书音趴在宽阔的胸膛上,“宴会那晚,三叔和你说了什么?”
耳边的心跳的依旧规律有力,泡在穴里的肉棒滑出一截,程明生漫不经心地整根喂了进去,思索一会儿。
“还是老话题,公司股份,他想找我打听程俊的下落。”
“可我哪里知道,遗嘱公布那天程俊不满父亲决定,喝醉了酒,连父亲下葬也没回来,不知跑到哪里去。”
说着程明生按着臀肉将人压向自己,下体凹凸严丝合缝地锁在一起。
体内又是一次顶磨,林书音忍不住哼叫,舒服地眯起了眼睛,可脑中却清醒地回想着那天的场景。
程万盛是突发心梗死的,毫无预兆,人走的很突然,律师倒是兢兢业业,连夜赶到老宅。
她还记得,那天是雨天。
程家来了好多人,有很多叫不上名的远方亲戚,都想来分一杯羹。
律师姗姗来迟,浑身几乎湿透,可公文包里的遗嘱安然无恙,唯恐生变,连佣人准备的毛巾都没接。
她和程明生坐在最外围,对遗嘱毫无他人的高昂兴致,两人婚姻的开始就不是为了得到程万盛的偏爱,想得到强盛,遗嘱继承是最不可能成功的道路。
可谁都没想到,程万盛为强盛选择的新主人会是程明生。
那夜,不再被忽视能力和野心的程明生成为毋庸置疑的中心,而那个当贯焦点的程俊第一次做起了陪衬。
失态的酒疯过后,葬礼遍地狼藉。
尽管过后不久程万洋以遗嘱真实性存疑请求中止继承事项,程俊也仍旧没有出现。
“还有呢,你们还说了什么?”
性器分离,程明生手放在后腰扶着林书音坐起,顺便理走被吃进嘴里的碎发。
“还有祝寿词?”说罢,程明生又自嘲似的笑笑,“不过你也知道三叔现在都快将我视为仇人,简单祝寿后,不欢而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