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学后？你还是学生？」

“先生，司机那边反应小独自去同学家了。”陈序在于燮宁下班前赶来汇报于月凝放学后的异常行为。

「只是见面聊聊，别张。」

见面？于月凝本能地想拒绝，但对方掌握着那段视频，哪怕他声称已删除，她也不敢完全相信。拒绝激怒对方的后果，她承担不起。

“你现在就去洛安机场，我把位置发给你。”他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温度。

消息发去后，于月凝盯着屏幕。

于月凝抬向靠窗的座位望去。只见一个穿着剪裁合的灰西装的男人背对着她，坐姿，肩线宽阔。

第二天放学的铃声响起时，她甚至惊得从座位上微微弹起。周围的同学嬉笑着收拾书包，讨论着晚上的安排。于月凝收拾着东西，她没有告诉任何人这件事。这件事太难以启齿，她只能独自承受着。

于月凝愣住，她在慌中暴了自己的学生份，她恨不得时间倒，但最终只能着承认：

「到了吗？我穿灰西装，靠窗的位置。」

她的目光张地扫过每一个座位，就在这时，她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那个账号发来的消息：

她不敢说地址，只糊地报了城市名，并补充：

“去洛安机场。”她报地址。

「宁安省，宁城。」

结束了对话，于月凝坐在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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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见你一面。告诉我你在哪个城市，我转机过去。」

他刚穿好外站起准备回家，听到陈序的话，他想起那个视频和她老师反馈的情况。

「好。」她最终只能打下这个字，愤怒而又无奈。

终于落地。还没等她细想，对方的下一条消息接踵而至：

恐慌之下，她失去了方寸，只能选择暂时妥协。

于月凝在机场附近下了车。她了一气，努力让自己看起来镇定一些，然后推开麦当劳的玻璃门。

屏幕那端沉默了片刻，然后发来一段文字：

走校门，她对接自己回家的司机谎称要去同学家讨论小组作业，然后在街角拐弯，迅速拦下了一辆租车。

「是。」

「放心，我还不至于对一个学生下手。」

于燮宁立刻拿手机，打开了定位件。这是很早之前他送给于月凝手链里安装的一颗定位。手机屏幕上面，一个红显示位置在洛安机场的麦当劳里。

她鼓起勇气，一步步向那个座位走去。

很快，回复来了。对方准地捕捉到了她话语中的关键词：

「明天下午，放学后，在洛安机场附近的麦当劳，可以吗？」她将见面地放在相对公共的场所。

租车驶向城市边缘，窗外的风景逐渐变得陌生。于月凝攥着书包带，她不断地在心里预演着见面后的情景，对方会是什么样？他真的会像承诺的那样只是聊聊吗？万一他提更过分的要求怎么办？那段视频他真的删除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