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了敲门，听见应答之后去。

“文献综述分已经完了。”呈上目前版本的文献综述、大纲目录、半结构访谈的提纲和设计的问卷。

苏南笑起来。

“我听说你们班长去了新华社？”

去年她去崇大参加峰论坛，就替陈知遇大老远地背了块石过去。

语是指她还是指全中国人民。

林涵先表扬了一句她认真扎实，然后翻开细看，针对访谈提纲和问卷提了些意见，使其更贴近研究内容。

衬着淡灰的天，显一秋天的萧索。

从帝都回来之后，两人就几乎没联系了。

林涵打完电话，在椅上坐下，问她论文得怎么样了。

“嗯……”

“你陈老师一直有个收集石的癖好，这是我去广西旅游专门给他带回来的。”

聊完，林涵最后嘱咐一句：“一月初稿，你度访谈和问卷可以开始起来了——校招怎么样？”

***

苏南说再见，提着书包离开了院办。

“有收到几个offer。”

十一，陈知遇有事飞去国，两人没能见上面。

“不是，他收集的是能建筑和装饰用料的石料。”

林涵摇摇，似是不愿意多谈这话题，“他收集了也不是为他自己——我要去趟五楼，你回去好好论文吧。”

桌上放着一块闪闪发亮的，结晶一样的黑石，苏南没忍住，盯着多看了两。

“你考虑好去哪家了吗？”林涵转，从后书架上拿下一张a4纸，“要没什么特别想去的，我这儿有几个推荐去省台的名额，你有意向的话，填了给我。”

“江鸣谦最近在什么？”

苏南愣了愣，“陈老师本科是读建筑系的……”

“开学了我一直在忙家里的事，还没组织师门聚餐，今年给你们招了三个小师妹。”林涵笑说，“我还想招个江鸣谦那样的，但是男生是在太难抢了。”

面试结果要十一假期之后才，放假前，苏南去林涵办公室，汇报论文度。

苏南接过，了声：“谢谢涵。”

林涵在打电话，示意苏南先坐。

大三没课，跟林涵碰面的机会少，有时候一些不算太过要的事，直接就线上解决了。

“他还有息的，团队都组起来了，前两天还来拜托我帮忙给他传播一下，要招几个得力将——他要是成了，兴许我学生里也能个千万富翁！以后再也不用愁我的研究课题没经费了。”

闲聊一阵，苏南准备告辞。

又瞧见桌上的黑石，还是没捺住好奇心，“涵……这个石，是不是给陈老师准备的？”

一直奔忙着，没有觉察到已经过了中秋。

院办南边的两棵树——曾经对着陈知遇办公室窗的那两棵，叶尖泛一枯黄。

“是翡翠、玛瑙什么的原石？”

她站在树下，听着叶间细碎的风声，发了很久的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