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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合卺(H)(2/3)

最后半句话,像一冰冷的针,刺破了柳曼之所有无力的抗拒。她闭了闭,再睁开时,眸中只剩一片空茫的死寂。她沉默地,一件件脱下自己上那件枣红旗袍——这杜家给的“面”,在此刻这满室荒唐的红里,显得如此微不足,又如此可笑。

他的另一只手则沿着她剧烈起伏的腰腹线条向下去,探那最隐秘的幽谷。指尖到的是意料之中的涩与微凉。他并不急躁,只是徘徊在外围,轻柔却不容回避地抚受它在指尖下逐渐充血、胀,变得。他的吻

的一个梦。今日,就当是圆梦。” 他看向她,目光里那偏执的温柔让人心惊,“曼之,听话。穿上它。今夜之后,你要的秘密,你要的帮助,我都会给你。”

柳曼之如同木偶,被他牵引着,完成了这场荒诞的、只有两个人知晓的仪式。当最后那杯合卺酒被他递到边时,辛辣的中,带来一阵灼烧般的痛,也仿佛烧断了最后一丝理智的弦。

“一拜天地。” 他低声说,带着她微微躬。窗外是寂寥的山与暮霭。

他的手掌宽大灼,带着常年执笔与盘算留下的薄茧,毫无阻隔地覆上她前的柔,力由缓至重,羞耻的形状。指腹恶意地刮端悄然立的蓓受它在掌心中颤栗着变得实。他俯,以取代手指,极尽耐心地舐、,将那一樱红染上晶亮的渍,纳腔细细吞吐,引得柳曼之即便死咬下,仍从鼻腔一丝破碎的息。

嫁衣的繁复系带被耿占非修长的手指不疾不徐地解开。他动作细致,如同拆阅期盼多年的密函,每褪去一层锦缎,他底的暗火便窜一寸。当最后一层里衣自柳曼之肩落,莹白肌肤在满室红影中惊心动魄地呈现时,他动,发一声几不可闻的、满足般的喟叹。

他并未急于占有,而是以目光和掌心先行巡弋。他的吻不再是方才的绵长试探,而是带着明确目标的侵占。从她抿而冰凉的开始,一路向下,衔住她绷的下颌,在那片细腻的肌肤上留下的印记,继而攻占脆弱的颈侧动脉受其下激烈的搏动。他的牙齿不时轻轻啃啮,带来细密的刺疼与战栗,仿佛猛兽在享用猎前确认归属的标记。

他的吻落下来,起初是试探的、珍重的,如同对待易碎的瓷,带着酒意,急切地掠夺她的呼,手掌带着薄茧,抚过她绷的脊背、纤细的腰肢,每一寸肌肤都不肯放过,像是要确认她的真实存在,又像是要打下属于自己的烙印。

“二拜……” 他看向父亲的灵牌,“……堂。” 再次躬

嫁衣繁复,她动作迟滞。耿占非竟耐心地在一旁协助,指尖偶尔不经意过她冰凉的肌肤,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当他为她系上最后一颗盘扣,上那沉重的、缀着珍珠苏的凤冠时,铜镜里映的,是一个陌生而艳丽的新娘。脸苍白如纸,唯有上一红,和这满红衣一样,刺得不真实。

没有傧相唱礼,没有堂在座。只有他与她,在这与世隔绝的院落里,对着摇曳的烛火。

红帐之内,气息

“夫妻对拜。” 他转过,面对她,目光灼灼,地弯下腰去。

耿占非退后两步,静静地看着她,底翻涌着烈得化不开的情绪,满足、痛楚、痴迷、占有……他也换上了一件更为正式的大红喜服,执着她的手,走到那对红烛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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