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明池给段西燕打了电话，段西燕刚睡醒，她找了夜里的兼职，说是赚得多，段明池让她把兼职辞了，她也不听，说都是为了赚钱给妈妈治病，凭什么就只能他去赚，她也要赚。

“你不声，她不会发现。”柴嘉树指了指后座的两瓶红酒，“她酒量不好，一杯就倒，今晚可以让她喝两杯。”

“跟我上面的领导借的。”段明池把杯放好，“他觉得我品行还不错，信得过我，就借给我了，利息比银行低一。”

柴嘉树将手里的红酒提到桌上。

“嗯，好。”谌麦琪来了兴趣，她喜喝一上好的红酒，更加助眠。

明知是这样的结果，段明池还是靠在墙上闭着一气。

“你已经借到了？”黄秋兰不知该说什么，泪啪嗒啪嗒往下掉，“儿啊，你要是不这么孝顺多好啊，妈啥也帮不上你，净给你添麻烦，你说我好端端走路，怎么就能摔倒呢，怎么这一摔就得要十五万呢，你说我什么能赚十五万啊，妈对不起你啊……”

段明池坐上车才开始问：“你不怕她发现吗？”

段明池垂眸看向后座的两瓶红酒。

“我问的是，你不怕她发现吗？”段明池重复了一遍。

每拖一天，黄秋兰就得多受一天苦。

“你陪我喝一。”柴嘉树去找醒酒，“客送的好酒，这个你喜的。”

谌麦琪很诧异地问：“怎么会？”

虽然她晚饭吃的不多，但柴嘉树晚上胃不错，看他吃得香，她心里也很兴。

主任下午又找了他一趟，说明后天的手术都排满了，问他要的话还可以约今天下午的，不然到时候可能排到下周，又要拖很久。

段西燕听说他把手术费了，忙问他从哪儿借的钱，段明池说从领导那借的，段西燕也不知信没信，说洗个就来。

柴嘉树回应得很痛快：“卡号发我。”

她以前不太会饭，后面找了个厨师在家里教了一个月，厨艺见长，这才开始变着样地晚饭。

谌麦琪喝了酒，脸上红扑扑的，她笑起来，酒意浸染的睛闪闪发光，她的声音也因为喝了酒的缘故，显得糯糯的，有糊不清的：“你长得这么好看，

段明池给公司的领导打了电话，说了母亲生病需要手术费的事情，领导同情他的遭遇，提可以预支他三千块的薪。

对于他借钱的请求表示了拒绝。

他再次呼一气。

黄秋兰的手术很顺利，整整耗时三个小时。

段明池摇。

柴嘉树下了班过来的，给黄秋兰带了份饭，又说病房太挤了，带明池去家里住，黄秋兰激不尽，连连谢。

段明池仍然只喊了她一声：“表嫂。”

谌麦琪下班之前，听见同事在讨论晚饭吃烤鱼还是烤，她去超市买了鱼来，从门店又买了一束紫洋桔梗。

谌麦琪诧异地看了他一：“你今晚又要喝？”

“怕。”柴嘉树看了后视镜，“所以，务必不能让她发现。”

段明池听完之后，给柴嘉树打了电话，就一句话：“今天可以把钱打给我吗？”

看见段明池跟在柴嘉树后门换鞋，谌麦琪从厨房走过来，笑着说：“还好我今晚多买了菜。”

“妈，别哭了。”段明池拿纸巾给黄秋兰了泪，见她嚎啕大哭，止也止不住，脆放她在这里哭个够，他自己则是走了去。

晚上这顿饭吃得很漫长，柴嘉树说起自己和谌麦琪相知相识相恋的过程，又问段明池有没有谈过恋。

毕竟，他才刚公司不到两个月。

谌麦琪见他没有换上自己新买的那西装，她招呼了一声：“饿不饿？还有一菜需要十分钟左右，等我一会。”

段明池偏看着她问：“怎么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