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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羅西學院的門口,師皎月深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把那根想叼在嘴邊的菸塞回口袋。
她今天穿了一身黑色西裝套裝,硬挺的布料勾勒出她36E的傲人曲線與小麥色的緊實腹肌。那頭琥珀蜜金色與黑褐色交雜的長髮被勉強束成一個溫婉的低馬尾,幾縷髮絲不安分地垂在耳畔,襯得那裂紋金瞳多了幾分深邃。
「冷靜,皎月。這份薪水夠家裡那群老傢伙吃三年,再找不到工作,妳就真的要回武館去幫隔壁大叔刷馬桶了。」她喃喃自語,努力擠出一個職業化的、僵硬的微笑。
「您好,請問是新來的導師嗎?」
一道如大提琴般優雅悅耳的聲音響起。
一對如詩如畫的男學生穿著校服,一左一右地走來。左邊的少年擁有一張美少年般精緻面孔,身高170CM,淡金色的短髮柔軟地垂在額前,金綠色的圓眼裡盛滿了溫柔的暖意,活像個打著蝴蝶結的精裝洋娃娃;右邊那個則身高190,腿長,清冷、禁慾且孤傲,深金色的長髮紮成優雅的男式髮髻,此刻微微頷首,神情肅穆而客氣,盡顯名門風範。
「我是學生會長斐林,這位是風紀部長克勞德。校園很大,怕您迷路,我們專程來接您去校長室。」
「喔,謝謝啊,你們這學校服務真周到。」師皎月維持著專業微笑,心裡卻在犯嘀咕:這兩隻精靈長得真像超市裡的精裝水果,欠咬。她隨手將手提包放地上,左手則順勢搭上斐林那潔白如玉的精靈手臂,感受著他肌膚那種近乎透明的冰涼感;右手則不經意地揉了揉克勞德那結實的鋼弦線條臂膀,讚歎道:「兩位同學,真是熱情又強壯啊!」
斐林的手臂瞬間僵硬,潔白的肌膚上泛起一層尷尬的粉紅。他感覺到師皎月那粗糙的掌心與指腹,隔著薄薄的西裝布料,像砂紙一樣摩擦著他敏感的精靈皮膚,雞皮疙瘩瞬間冒了出來。克勞德的身體也微不可察地僵了一下,他那雙平時冷得像結冰湖泊的深綠色眸子,此刻隱約閃過一絲嫌惡。
然而,當三人走到行政大樓後方的僻靜轉角時,氣氛陡然一變。
斐林停下腳步,臉上的溫柔瞬間像牆粉一樣剝落,露出一種令人戰慄的輕蔑。他從隨從手裡接過一個粉色禮盒,隨手扔在地上。
「老師,聖羅西的規矩,新人要先換上『認證服』,才能進入學校喔。」斐林笑咪咪地用指尖挑開禮盒,裡面躺著一套近乎透明、綴滿廉價蕾絲的薄紗,那根本不是導師服,是羞辱人的情趣玩物。
克勞德雙手環胸,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神像是在看一塊待價而沽的豬肉:「既然是貧民窟來的,就別裝得像個文明人。脫掉妳那身廉價的西裝,穿上這個,我們才帶妳去見校長。否則,妳今天進不了這扇門。」
師皎月看著地上那片薄如蟬翼的「恩賜」,職業微笑慢慢僵住,最後消失。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被勒得很不舒服的高跟鞋,又看了看這兩張精緻卻卑劣的臉。
「所以……剛才那種好人模樣,是裝給門口監視器看的?」師皎月輕笑一聲,隨手扯開了襯衫最上面的兩顆扣子,露出了頸部隱約的暗金色豹斑。
「妳想通了?」斐林挑眉。
「通你他媽的!」
師皎月猛地伸手抓起那套蕾絲服,「撕拉」一聲,在兩位少爺驚愕的目光中,將那片薄紗徒手撕成兩半。
她動作優雅地將一半塞進西裝口袋,另一半扔進旁邊的泥坑,抬起高跟鞋,狠狠地碾了兩下,泥水瞬間濺到了斐林潔白的校服褲管上。
「小少爺,這種情趣睡衣留著你自己穿吧。」師皎月從兜裡掏出一根菸叼在嘴裡,雖然沒點火,但那股痞氣已經壓不住了。她邪氣地湊近斐林,那雙琥珀色的金瞳閃過一抹戾氣。
「看你這細皮嫩肉的,穿上去肯定比我帶勁。至於路……」她一腳踹開行政大樓沉重的雕花木門,力道大得讓整棟樓都在震動。
「老娘自己會找。礙事的,別擋道。」
她提起公事包,踩著充滿力量感的腳步,在兩位天龍人少年的呆滯中,大喇喇地走進大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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