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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身边低声说“查过了,她这半个月没有任何异常。每天就是干活、酿酒、跟船员们玩。”
香克斯点点头,没说话。
你再出来时,已经换回了普通的亚麻衬衫和长裙,头发也重新梳理过。手里还端着托盘,上面是几坛酒和陶杯。
“香克斯大人,请用。”你将酒放在矮桌上,动作依旧恭敬。
香克斯倒了杯酒,喝了一口挑眉“新酿的?”
“嗯”你垂着眼回答“加了点野蜂蜜,口感会甜一些。”
“不错。”香克斯又喝了一口又说“那舞是肚皮舞吧,你跳的挺好的”
“是肚皮舞”你轻声回答“之前船去西海时,在别人商人船上看到的,就学了一点。”
“学的不错”香克斯笑道“比我在阿拉巴斯坦看到的舞娘跳得还有味道。”
怎么听起来像在调戏你?
你红着脸局促说“您过奖了”
“听说你还会唱歌?”香克斯忽然问。
你愣了一下,下意识看向安东尼奥。
安东尼奥点头“唱吧,头儿想听。”
你问“....那,香克斯大人想听什么?”
“就唱你故乡的歌吧,”香克斯靠在椅背上“随便什么。”
你沉默了几秒想了想,点了点头。
甲板上安静下来后。
你轻轻吸了口气,开口,没有伴奏,清唱。
那是北海的一首摇篮曲,调子简单温柔,歌词是关于母亲哄孩子入睡的故事。
你的嗓音清澈柔软,带着少女特有的甜润,声音在夜风中飘荡,你唱歌没有技巧,就是借着嗓子好,就那么唱。
恍惚间突然想起很多年前,母亲还活着,你刚四岁。
母亲总在睡前搂着你轻轻摇晃着,哼着这首歌。手还轻轻的一下又一下的拍着你的背,很温暖很舒服。
喉咙忽然哽住了,歌声停了半拍后又继续唱下去,只是声音更轻了,像怕惊扰了什么,直到最后一个音符消散在夜色中。
甲板上久久无声。
贝克曼叼着烟,烟雾模糊了他的表情。耶稣布低下头想起了妻子还有自己的儿子,拉基·路默默啃着肉。
所有见惯了生死,心硬如铁的海上男儿,此刻都沉默了。
有点想妈妈了。
香克斯看着你,他又想起了乌塔唱歌时的样子 乌塔的歌声更有力量,更能震撼人心。但眼前这个姑娘的歌声,是另一种东西 ,是夜深人静时,独自一人时会想起的温暖。
“咳”香克斯清了清嗓子,打破沉默“唱得真好。”
你抬起头,脸上已经重新挂起笑容只是笑容有些勉强“谢谢香克斯大人。”
心里想,以后不唱这首歌了。
“来,喝酒!”香克斯端起酒杯“今天还得比一场!我就不信赢不了你!”
你愣了一下,香克斯这是在替你解围之前唱歌时的伤感,随即笑着问“您还要比啊?”
“当然!”香克斯瞪眼“上次是我大意了!这次肯定赢!”
气氛重新活跃起来。
酒被搬上来,拼酒开始。
过程和上次差不多。香克斯喝得豪迈,你依然喝得平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