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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斋内的龙涎香与沈酥身上特有的那股如乳如麝的体香混合在一起,发酵出一种令人发狂的淫靡气息。
沈酥此时被顾清珩半抱着坐在那张巨大的紫檀木书案上。案几上原本堆叠整齐的奏章早已散乱一地,甚至有几张被她溢出的泪水打湿,墨迹洇开,如同她此刻支离破碎的心神。
“呜……顾大人……那里……求您……”
沈酥那双细如白瓷的长腿被陆骁强硬地折向两侧。陆骁像是一尊沉默而狂热的铁塔,跪在案几边缘,一双粗糙的大手死死掐着沈酥不堪一握的纤腰。他那满是老茧的掌心与沈酥温润如玉的肌肤摩擦,每一下都带起刺目的红痕。
“哭什么?老子还没使劲呢。”
陆骁嗓音嘶哑得厉害,像是在砂纸上磨过。他那双布满血丝的鹰隼之眼,死死盯着那一处早已湿透的蜜穴。他虽出身军旅,动作狂野,可那双掐着腰的手却在发力时精准地避开了她的肋骨,唯恐真的折断了这根脆弱的杨柳。
而顾清珩则立在沈酥身后,他的一只手慢条斯理地解开了沈酥仅剩的最后一层薄汗衫,另一只手则从前方绕过,挑起她的下巴,逼迫她迎接自己那个带着苦涩药味的、却又极致缠绵的吻。
“酥酥,将军虽粗鲁了些,可本相却最是怜香惜玉的。”
顾清珩一边说着,一边将一枚温润的暖玉镇纸顺着沈酥颤抖的脊椎骨一路下滑。冰凉的玉石触感激得沈酥失声惊叫,整个人下意识地往前一扑,正好撞进陆骁那宽阔如墙的怀抱里。
“陆兄,你说这‘续断草’若是磨成粉,洒在酥酥这身皮肉上,她会不会哭得更好听些?”顾清珩在沈酥耳边低低地笑着,语气温柔得令人毛骨悚然。
“你少在那装斯文败类。”
陆骁冷哼一声,却动作极快地低头衔住了沈酥胸前那一抹颤巍巍的雪色。他像是一头饿极了的狼,却又在那尖端即将红肿时,生生收住了牙关,转而用舌尖疯狂地打转。
“啊!将军……轻、轻些……呜呜……”
沈酥被前后夹击,细软的指甲在陆骁古铜色的后背上抓出一道道白痕。那种从未体验过的、如惊涛骇浪般的快感从蜜穴处不断炸开。
陆骁此时早已忍到了极限,他那如钢筋铁骨般的身躯紧紧抵着书案,甚至撞得那沉重的紫檀木发出一阵阵“咯吱”的哀鸣。
“顾清珩,你玩够了没有?”陆骁抬头,眼神如刀,看向对面那个笑得风轻云淡的男人,“老子快炸了。”
顾清珩轻笑一声,修长的手指终于从沈酥的耳垂移开。他换了个姿势,从后方环抱住沈酥,将她整个人提起来一些,方便陆骁更直接地攻城掠地。
“陆兄请便。只是莫忘了,这金屋的主意是我出的,这第一遭,本相也要占个头彩。”
顾清珩虽然嘴里说着“礼让”,可他的动作却极快。在陆骁那庞然大物即将闯入的前一刻,他先一步用两根骨节分明的手指,在沈酥最为敏感的部位狠狠一按。
“呀——!”
沈酥双眼骤然失神,整个人像是脱水的鱼一般剧烈颤抖起来。就在她神魂俱灭、意识模糊的瞬间,陆骁那压抑已久的欲望终于如同决堤的洪水,彻底将她贯穿。
“唔……呜……”
沈酥彻底失了声,只能无助地张着小嘴,像个断了线的风筝。陆骁的动作没有任何技巧,只有最原始、最强悍的力量。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将她的灵魂撞碎,却又在那极致的冲撞中,给予她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与被彻底填满的实感。
而顾清珩并未闲着。他从后方衔住沈酥白皙修长的脖颈,细碎的吻落在她每一寸敏感的肌肤上。他修长的手穿过她的指缝,与她十指紧扣,在那狂暴的律动中,用最温柔的声音在她耳畔低语:
“酥酥,记住了。你是将军的甲胄,也是本相的私印。”
窗外寒鸦惊起,夜色正浓,可书房内的温度却高得吓人。
沈酥已经数不清自己被翻来覆去弄了几次。她那身娇体软的底子,在两个龙精虎猛的男人面前,脆弱得像是一张薄纸。此时,她正以一种羞耻的姿势被架在书案中央,前方是步步紧逼、笑意森然的顾清珩,后方是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