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徵羽今天看起来累的。

黎缘在曲徵羽腰上轻抚着，声音平和温柔：“刚才我完指之后，你是不是想喊停？”

听到她喊自己，黎缘放开被咬了许久的尖，倾靠近曲徵羽，亲了她一下，声回应，“我在呢。”

黎缘搂着她的腰不放：“等一会嘛。”

“哈啊……嗯啊……唔嗯……！”

“嗯啊……等一下……”曲徵羽有慌张。

曲徵羽瞪了她一：“我去洗澡了。”

上面有一个牙印。

曲徵羽的第一任女朋友不排除是直女装姬，就算不是，也是为了商业利益接近她，生活频率低说不定正如对方所愿，而第二任，从曲徵羽的讲述来看，两人在情中的地位很不对等，对方在恋后没有及时转换状态，还是习惯迎合讨好，所以在曲徵羽稍微表现冷淡的时候就立刻停止——应该不止床事方面。

房间里回着两人急促的息，黎缘还没有把手指拿来，时涌的多到顺着指到手上，她又轻轻动了一下，惹来曲徵羽的拍打。

曲徵羽整个手臂绕过她的脖，抱得很，息声也极近地落黎缘耳中，她觉乎乎的，手指的速度更快了，受着对方在下的颤抖和，每一次时曲徵羽就小声呜咽，与情无异。

腔包裹住黎缘的手指，接收着对方的每一细微反应，她知曲徵羽并没有觉得不舒服，于是没有停，同时勾起中指，在每一次时蹭过那一小块糙的位置。

聊了一会，睡意席卷上来，曲徵羽呼逐渐平稳，黎缘动作很轻地撑起，看到曲徵羽的睡颜，于是脆利落地关灯，抱着怀里人准备睡。至于洗澡，明早不也一样。

“嗯。”曲徵羽以为她没有发现她当时的状态，没想到黎缘觉到了，“我经常在间隙里产生离，然后失去继续的兴趣。”

“然后呢？”

两人都笑起来。

动的速度突然快了。

她轻笑，嗓音有哑：“曲小，我这次表现得怎么样？”

考虑到对方脸薄，黎缘贴地在为她清理好之后才打开房间灯，突然的光亮让两人都适应了一下。

熟悉的缩咬住了手指，黎缘搂着曲徵羽坐起来，膝盖半跪在床沿，换成更好发力的姿势，曲徵羽顺势趴在她肩，猝不及防迎来更更猛的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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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徵羽一转就看到黎缘衣衫不整的样，休闲衬衫上面三颗扣都开了，黑的内衣若隐若现，左边肩膀的衬衫不知什么时候被她扯得要掉不掉，半个肩膀都在外面。

“唔……嗯……黎缘……”

答案不黎缘所料。

后的手下意识轻轻。

跟她之前想的一样，曲徵羽的所谓“冷淡”应该不光是她自己的问题，至少在这次之后黎缘确信，她或许远远说不上是冷淡。

疑心她又要调戏自己，曲徵羽脆翻背对着她。

“对不起。”曲徵羽小声歉。

然后？

“然后就结束。”

明亮的光线下，曲徵羽的脸红就很明显，黎缘笑着凑过去搂住她的腰，两人一块倒在床上，然后故意对曲徵羽耳语：“迎下次留痕。”

“技术不错。”曲徵羽给了上次一样的回答。

黎缘不知她是什么意思，直到顺着对方的指向看到肩膀，才恍然大悟，“没关系，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