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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从窗帘缝隙渗进来,卧室里昨晚的浓重气味还未完全散去,空气里混着汗、精液和两个女孩体香的余韵。床单皱成一团,床尾掉着一只撕破的丝袜,绯樱早已悄无声息地被管事带走离开,只剩荔露一个人蜷在家主身侧。
本来睡在家主身边都是不允许的,因为她连妾室都不算,但是因为是男人抱她上去,所以管事不敢做什么。
她先醒。
昨晚的双飞大战把她操得浑身发软,嗓子哑得像砂纸磨过,乳房上布满咬痕和掌印,下身前后两个洞都还红肿着,隐隐作痛。可一睁眼,她的目光就本能地落在家主胯下。
晨勃已经支起被单,形状粗暴而醒目。
荔露的呼吸瞬间乱了。她甚至没来得及整理自己凌乱的头发和满身的痕迹,就轻手轻脚掀开被子一角,跪到他腿间。
家主还在睡,睫毛在眼下投出淡淡阴影,只有胯下那根东西醒着,硬得发烫,青筋盘虬,龟头把布料顶出一个湿润的深色圆点。
荔露喉咙滚动,眼睛发直。
她已经彻底被调教得很痴了。看见它硬起来,小腹就先抽紧,下身不受控制地一缩一缩,昨晚被同时填满前后两个洞的饱胀感仿佛又回来了。
她低头,用脸颊隔着被单轻轻蹭上去。
热。硬。带着昨晚干涸的精液味和她自己淫水的咸腥。
“……好粗……”她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带着鼻音,“昨晚射了那么多……早上还这么硬……荔露……荔露想再吃……”
她小心地把被单往下拉,露出整根。
柱身笔直向上,皮肤绷得极紧,青筋像愤怒的藤蔓,从根部一路爆到冠状沟。龟头胀成深紫红色,马眼微微张开,又渗出一滴透明的前液,在晨光里晶亮亮的。
荔露瞳孔放大,呼吸全乱了。
她先伸舌尖,轻轻点了一下马眼,把那滴前液卷进嘴里。咸。苦。带着昨晚的余味。
眼泪一下子就出来了。
她张开嘴,含住龟头前端,舌尖绕着冠状沟一圈一圈地舔,像要把每一个细节都重新确认。口腔被撑开,嘴角发白,她却越含越深,喉咙收缩,像要把整根吞进食道。
家主终于有了反应。
他低低哼了一声,眼睛还没睁,手却已经伸过来,按住她后脑勺,往下压。
荔露呜咽着往前送,鼻尖埋进他小腹黑色毛发里,喉咙被顶得发胀,眼泪啪嗒啪嗒掉在柱身上。
家主睁开眼。
睡意散去,眼神恢复成那种熟悉的、平静却带着绝对掌控的冷淡。他低头看着跪在胯间的荔露,看着她满脸泪痕却含得那么卖力,看着她昨晚被操肿的嘴唇现在又被自己的鸡巴撑得变形。
他没急着动,只是抓着她头发,控制节奏,不快不慢,却每一下都顶到她最深处,像在用这根东西丈量她的极限。
大概五六分钟后,他忽然把她头发往后一拽,鸡巴从她嘴里弹出来,带出一大串口水银丝。
荔露喘着气抬头,眼泪挂在睫毛上,眼神却痴迷得发亮。
家主坐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声音低沉而平静,像在宣布一件早已决定的事:
“从今天起,你是我的贴身乳奴。”
荔露身子一颤,呼吸停了半秒。
“我会和管事说,让你住过来,”他伸手捏住她下巴,拇指在她唇上碾过,“什么play都得玩……只要我想,你就得张开腿、挺起奶子、跪下来求我操。听懂了吗?”
荔露眼泪掉得更凶,却用力点头,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我愿意……荔露愿意……永远做Daddy的贴身乳奴……什么都愿意……”
家主看着她这副又乖又贱的样子,嘴角终于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好。”
他只吐出一个字,手指却已经扣住荔露的后脑勺,把她重新按回胯下。
荔露的嘴唇立刻张开,像条件反射般含住那根还沾着她口水的粗硬鸡巴。龟头重新顶进喉咙,她喉头收缩,发出湿漉漉的咕噜声,眼泪却止不住地往下掉。
家主没急着抽送,只是抓着她的头发,微微前后晃动她的头,让她像套在鸡巴上的温热肉套子一样被动滑动。他低头看着她,看着她肿胀的嘴唇被撑得发白,看着她鼻尖埋进自己小腹毛发里,看着她眼泪鼻涕混在一起往下淌。
“荔露。”
他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却像钉子一样钉进她脑子里。
“再大声点,说一遍。你愿意什么?”
荔露含着龟头,含糊呜咽,却还是努力把舌头卷紧,发出断断续续的、带着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