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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8年的香港,深夜的雨總是帶著一股子散不去的腥甜味。
九龍城區的舊式唐樓裡,天花板上的三葉吊扇慢吞吞地旋著,發出「吱呀、吱呀」的乾澀磨損聲。那聲音合著窗外斷斷續續的雨聲,像是一道催命符,一下下地鑿在陳欣的心口上。
臥室裡的燈光昏黃得像是在茶水裡浸過。奉承允坐在床邊,正慢條斯理地解著手腕上的鋼表,那是一塊勞力士金表,在燈下閃著冰冷且昂貴的光澤。他那一身深灰色的襯衫已經解開了三顆扣子,領口向兩側撇開,露出大片小麥色的胸膛。
最扎眼的,莫過於那條從他右胸口一路蔓延到肩膀,再纏繞到手臂上的黑白龍紋身。那龍首正對著前方,龍眼被一處猙獰的陳年刀疤穿過,顯得既兇戾又有一種說不出的威嚴。
陳欣坐在床的一角,睡袍的下擺垂在腳踝處,她那雙白皙得近乎透明的小腳不安地交疊在一起。她終於鼓起了所有的勇氣,微微抬起頭,視線卻只敢落在奉承允那寬闊厚實的肩膀上,聲音顫抖得像是在風中打轉的枯葉。
「奉……奉先生……」她咬了咬下唇,嘴唇被她咬得有些充血,透著一股病態的艷色,「我想知道……我究竟要怎麼還錢給你?是不是……只要我乖乖聽你的話,你就不會去找我那些鄰居的麻煩?」
奉承允停下了手上的動作。他緩緩轉過頭,那雙深邃的丹鳳眼隔著半透明的眼鏡片——這是他在私下裡偶爾會戴的,讓他看起來少了一分江湖氣,多了一分斯文敗類的危險——就那樣沉沉地盯著她。
「還錢?」
他低笑一聲,笑聲從胸腔震盪出來,帶著一種成熟男人的磁性,卻也讓陳欣頭皮發麻。他站起身,197公分的身高瞬間將室內微弱的光線遮了大半,那一身結實卻不臃腫的肌肉隨著動作隱隱起伏,青筋在小臂上若隱若現。
他走到陳欣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陳欣覺得自己像是一隻掉進了陷阱的幼鹿,而眼前的男人是這片森林裡最耐心的獵人。
「十五萬啊,小妹妹。如果你去工廠釘珠片,你要釘到下個世紀。你爸爸臨跳樓之前,把你的這份賣身契交給了我,他說你是他最值錢的東西。」
他俯下身,巨大的陰影將陳欣徹底籠罩。他的一隻手撐在陳欣身後的地毯上,另一隻手卻輕柔地勾起了她耳邊的一縷碎髮,動作慢得令人窒息。
「你想怎麼還?是想去夜總會坐檯,還是想跟著我,做我奉承允的女人?前者,你每天要面對幾十個髒兮兮的男人;後者,你只需要對著我一個。你這麼聰明,應該知道怎麼選。」
陳欣的眼眶紅了,大顆大顆的眼淚像斷了線的珍珠一樣砸在手背上。她順從地低下頭,纖細的頸椎突出一塊優美的弧度,顯得那樣脆弱。
「我……我跟你……求求你……不要把我賣到那些地方去……我會聽話……」
奉承允看著她這副「我見猶憐」的模樣,心底那股被壓抑的燥熱又翻湧了起來。他最受不了這種乾淨又破碎的東西,越是乾淨,他就越想看看她在自己身下哭得喘不過氣來的樣子。
但他沒有立刻動手。他看著她那因為哭泣而微微發紅的鼻尖,心頭竟破天荒地軟了一瞬。
「過來,幫我把這些扣子解了。」
他的語氣不容置疑,卻又帶著一絲戲謔。
陳欣顫巍巍地伸出手,手指尖碰觸到他胸口溫熱的皮膚時,像是被燙到了一般縮了一下,隨即又在男人威壓的眼神中,死死地咬著牙,一個一個地解開那昂貴的襯衫扣子。
隨著襯衫被剝落,奉承允那近乎完美的野性身材徹底展露在陳欣面前。八塊腹肌線條分明,腰腹處沒有一絲贅肉,皮膚是健康的小麥色,那條龍紋身的尾巴一直延伸進了他的西褲皮帶扣裡,充滿了禁忌的暗示。
「記住你今天說的話。在這間屋子裡,我是你唯一的主人。你欠我的債,要用你整個人,一分一毫地慢慢還給我。」
他伸手關掉了檯燈,室內陷入了徹底的黑暗,只有窗外霓虹燈微弱的殘光透過百葉窗,在兩人身上割裂出明暗交替的線條。
奉承允一把將陳欣壓倒在床上,那197公分的身軀像一座山般覆蓋上來。陳欣驚喘一聲,瘦弱的肩膀在寬大的睡袍下不停發抖。
「別怕……今晚開始,你就是我的。」他的聲音低啞,帶著壓抑已久的渴望。
他粗魯卻精準地扯開她睡袍的繫帶,露出她那對小巧卻形狀完美的乳房。乳房白得近乎透明,乳頭是淡淡的粉色,像兩顆未熟的櫻桃,在恐懼中微微挺立。奉承允的大手一把覆上去,粗糙的掌心包裹住那柔軟的乳肉,用力揉捏,拇指在乳頭上反覆撥弄。
「啊……」陳欣咬住下唇,眼淚瞬間滑落。她想躲,卻被他更重的身體壓住,動彈不得。
他的另一隻手探向下身,撥開她纖細的大腿。陳欣的